想些什么。多次交锋多次被我击退,嘴里叫着给点颜色我瞧瞧,但依旧在放水。所以一个小时里,只顾着在客房内打架。临了忽然喊了声停,拖我走去浴室冲洗干净,自己换上了崭新的礼服。
“没有,我只是与月神花在正常谈事情,怎会干那种事?期间爆发了一些小冲突,仅此而已,你不信问她自己。”与我相比,他却显得神态自若,依旧在与她们取乐说笑。弥利耶中许多人,都很亲近禽兽领队,甚至还有一些人,渴望陪他侍寝。因这个家伙拥有无上权利,只要伴上就能源源不断获取好处,因此觉得我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反倒在立场上更倾向他。
“诶?你始终在说的魅者老巢,究竟在哪?何时带我们去开开眼界?”苹果花忙着为他点烟,谄媚道:“月神花一直冷冰冰的,对谁都那样,你究竟看上她哪点好了?”
“魅者老巢共有三处,伦敦的最大,北美的流萤场在洛杉矶,还有一处在东京秋叶原,据说马上要开第四家,在泰国清迈。往后等你们稳固后,是要去接盘的,可不许随便涨价。”他错开弥利耶的肩,偷瞟着我,叹道:“也说不上她哪里好,月神花具有强烈的反抗精神,只要不顺她的意,就会与我玩命,我每回都被这个小变态杀得好惨,却又意犹未尽。”
“也许有一个场地更适合你,女神峰下二十一间酷房,迄今为止还没人饱尝过全套,哪天我们荣归故里,重新整顿道场带你下去玩玩好了。”山月桂趁势依偎在他怀中,撒欢道:“混蛋,你也分些精力给我们其他人,整天与她打架有什么意思?难道不会腻味吗?”
走进花花世界夜总会直达顶楼,真正的Mandy已早早侯在电梯井,她明知我们正是绑架她的那个贼娘们同伙,却依旧挂着笑,殷勤如初地将我们再度带进了梳妆间。而尼古莱却夹杂在人堆里趁势一窜,掩身去了服务区,独自要了杯鸡尾酒坐在吧台前喝着。
我被事先叮嘱,和解方案的第一项任务不论是什么,不得私自应承,一切都得由他定夺。因此到了后台我便大咧咧一坐,命三女环伺身边,专等鹰眼的驾到。眼熟的小姐们早已将我认出,却又显得很不屑,挤在一块窃窃私语。Mandy让她们抬屁股走人,别赖着不肯干活。完事后坐到了我的对面,有一搭没一搭陪着闲扯,期间又是大吐苦水,老生常谈经济低迷还被人时常盘剥,如果能有人罩场子,会好过许多。言下之意便是有意拉拢,想要获取保护。
“上回的事很抱歉。我想说,你被困在管渠里两天,没吃没喝不恼怒吗?”
“事后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都过去了,还老记着它干嘛?”Mandy无奈地叹了口气,挤出尴尬的笑,道:“吃我们这碗饭的,时常会发生这种事,几家上档次的夜总会,就是各个帮会交换情报谈事的场所。这家店又是个新老板,对地头上的事很陌生。我听说小月你也是某个组织的老板,上回还借我这里安插过自己的姑娘,是她们几位吗?”
“你的眼光倒很新奇,像我这种身板,会有人来主动撩么?”艾莉森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然会啊,你虽粗壮,看上去孔武有力,但脸蛋长得实在标致啊,”这种妈妈桑其实很可怜,她一天到晚总能遇上找碴的人,所以巧舌如簧,脑子活络得很。一见被人反唇相讥,慌忙牵过她的手示意坐下,找来几名化妆师为她做定妆,并招呼山月桂与苹果花也就坐。安排好人手,又挪回原处,继续陪着笑,问:“你们是叫弥利耶吧?多美的名字啊。”
“Mandy,你有什么就直说了吧,我们不是黑帮,与你概念里的那种人完全不一样。”
“前不久,我听说中城有三家夜总会聘用了你们,过些天签过合同,也将成为弥利耶一员,每个月支付盈利的3%。既然你今晚恰巧要过来,所以冒昧地提出。”她点起一支烟,狡黠得眨巴着丽眼,道:“而我们,可以多给几个百分点,无依无靠很难过活啊。”
“你先等等,我从没听过这件事,你确定那是弥利耶吗?”我拔身起来,走去三女身边询问,她们也同样是一头雾水。如果属实的话,这便是水芙蓉与麒麟花所谓的扩充成员,谁能想到居然将手伸向了娱乐业。我拨打她的电话,可惜已关了机。在外的她们,尤其讲究安全,随身带着好几部电话,只在必要时才开机。我只得坐回原地,牵过Mandy粉嫩的手搁在大腿上摩挲,叹道:“弥利耶只做安保工作,不是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
“我缺的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有几个像你们那样的妞每晚过来镇场,又有一些背景身份,那么跑来捣乱的家伙就会有所收敛。小月,咱们就说定了。”妈妈桑却不以为然,依旧在说:“我原以为必须先加入你们,才可受到保护,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件事过几天再说,我先去了解清楚。”我将视线投向舞厅,这种事如果谁都不知,那么禽兽领队一定听过,彼岸花与铁海棠有时会绕过我们,直接向他汇报。然而当我踏进服务区,尼古莱却在恶狠狠朝我瞪眼,意图很明确,别轻易暴露他,他还不想让人知道是幕后。
我只得走去女厕水台前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