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寻找他们的下落,根本无从见过路长老,我绝没有杀她!”
“族长之令,真是对不起了,蜚长老。”那裘长老看着她,表情冷酷。
蜚蒲还待解释什么,一旁的我噗的声笑了,“路长老当然不是你杀的,只怕……”我抬起眸光,看着裘长老,“是她杀的吧,然后杀了你回去领功劳。”
蜚蒲不敢置信地看着裘长老,对方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仿佛在告诉她,裘长老默认了我的话。
蜚蒲挣扎着,“而路长老从不出族,我也没有返回天族,族长根本不可能信你的话!”
“路长老是可能从不出族,若是收到了暗中杀你的命令呢,自然就会出族了。能命令长老的,除了族长只怕不会有第二个人了。至于为什么路长老没追杀到你,只怕是刚出族就被她杀了吧?”我抬起眼,看着裘长老。
那裘长老望着我,冷冷地一哼,“不亏是叛徒首领,倒是有几分聪明。”
“不可能!”蜚蒲大声地否认着,“族长怎么可能让路长老杀我?我是天族第一长老,是蜚家传人,族长最信任的人。”
“这的确是族长的命令。”裘长老冷冷地回答,“其实你应该谢谢我,如果不是我出手,只怕你根本活不到现在就已经死在路长老的手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族长会下这个命令?”蜚蒲依然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笨,她根本不信任你。”我适时地又添了一句。
“不可能!”蜚蒲用力地打断我的话,“蜚家效忠族长千年,怎么可能不信任于我?”
我叹息着,“她何曾信过任何人?”
蜚蒲不再看我,而是将目光投射向了裘长老,她要一个答案,让她能够信服的答案。
“你蜚家出了这么个儿子,你觉得族长还会相信你?”裘长老冷冷回答着,“早在你出族那日,族长就下达了格杀令,让路长老杀了你。”
蜚蒲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裘长老,就这么愣愣的,没有丝毫反应,如果仔细听,我能从她那颤抖的唇上听到隐约凌乱的三个字,“不……可……能”
“看来我猜的没错,你要杀他们两个倒是不难,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杀你倒比杀路长老容易的多。”裘长老嘿嘿冷笑着,“而且路长老的死讯传到族长那,她立即让我把你的人头带回去,其实族长根本不在意你是否背叛天族,也不在乎路长老是否你杀的,族长要的是你死。”
“为什么!?”蜚蒲依然不敢相信。
“理由我不必知道,我只需知道杀了你,我就是天族第一族长,我裘家就可以永远承袭这第一族长的位置。”裘长老冲着蜚蒲,慢慢提起了手腕,“有蜚蒲的人头,还有最大的叛徒人头,我这个功只怕立大了。”
手中剑,刺出。
地上许久不动的人影,比裘长老的剑更快,挡在了蜚蒲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