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的样子,真让人心怜。”
杀人不眨眼的独活,居然被人这么说,不知道他听到后会是什么表情。
“我去为你熬药,一会再来看你。”老丈热情的走了,我在床上默默地等待着,想象着待会独活出现时,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鸡。
是象沈寒莳那样,直接一只丢火上烤吗?
我想起沈寒莳的可怕“乌鸡”,嘴角抽抽。这个世界上,大概不会有比那个更可怕的东西了吧?
“哐当。”门开了,高大的人影几乎占据了所有的光线,只有几道细微的光芒从他身后透出。
他举起手中的碗,满含热情地送到我的面前。
红红的一碗,浓稠的鸡血,扑鼻而来的血味让我几日未曾进食的胃猛地一抽,发出巨大的干呕声。
他见我没有喝的意思,手又往前递了递,眼中的热切又浓了几分,还带了几分不解几分祈求。
天哪,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当初那个冷邪酷寒的男子到哪儿去了?
腥味更浓了,我的胃越发的不舒服起来,一阵阵地翻涌着。
他微一思量,那碗鸡血就口,一口含进。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这个姿势,这个动作,似乎刚才依稀见过……
“不要。”我出口的微弱声音,被他的唇狠狠堵了回去,外加一口浓烈腥气的血也随之灌了进来。
我呜呜地表示着挣扎,可惜我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在他的强势之下,被灌进。
***,他真的能做到和沈寒莳一样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