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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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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求生路(2 / 3)
   这什么意思?喝给我看馋死我么?

    在我眼巴巴的目光中,他含下一口,不等我反应过来,那唇已贴了上来,冰凉的唇瓣,清凉的水,无论哪一样,都足够满足我此刻的干渴。

    我张着嘴,他一点点地渡进,我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近在迟尺的面容。

    他在干嘛?

    亲我!

    不对,是哺水给我。

    可是……我醒的啊,我能自己喝啊,不需要哺水啊。

    呆滞的我,忘记了闭上了嘴巴,水顺着唇边滴滴答答地滑下,湿濡了面前的被褥。

    我还是瞪着眼,看着他。

    眨眼都觉得自己的睫毛能刮到他的肌肤,他很认真地送着水,同样瞪着眼睛。

    大眼瞪大眼,我觉得眼睛有点抽筋。

    他退开,凑上碗沿,又含了一口入唇。

    “别!”我想阻拦他,奈何忘记了自己口中还有一口水没咽下,一开口就被呛着着,发出呼噜噜的声音,随后就是惨烈的咳嗽。

    他歪着脸看我,等待我的咳嗽。

    好不容易喘平了些,正想开口,他的唇又凑了上来。

    一口水入唇,我索性咕噜一口咽了下去。

    这一次他满意极了,有了一丝笑容,然后……又是一口。

    每一次,我都在想要张口被被他堵住,每一次都只能被迫地接受他,那唇贴近、远离、贴近……

    不要了啊,这都十几口了吧。

    我就算再渴,也被他喂饱了。

    我的唇被他堵着,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眨巴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这家伙不是懂我想什么吗,现在怎么一副呆呆的姿态?

    当他不知道第十几次送上门的时候,我匆匆咽下那口水,双唇一合,含住了他的唇瓣。

    他又眨巴了下眼睛,舔了舔我的唇。随后,他就咬上了我的唇瓣,辗转吮吸着。

    嘶……疼啊!

    他是属狗的吗?

    他咬着我,细微的疼痛中,他大力地吮吸着,舌尖探入我的口中,勾着我的舌尖,当我不由自主迎合的时候,他又是一口。

    好疼!

    浅浅的血腥味里,他发出愉悦的咕哝声,从喉咙间浅浅地飘散出来,听在耳内沙哑又性感。

    我说他怎么突然如此热情,是我的唇瓣被干裂出血了吧,这个家伙把持不住,才突然激动了起来。

    “哎呀,你的妻主醒了啊?”苍老的声音伴随着被推开的门,一名老者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独活撤开身体,抿着唇,眼神里都是欢乐的表情。

    “我就说吧,有这种方法就能把水灌进去了,以前我家老婆子昏迷灌不进药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办的。”老者眼中有着笑意,将刚才我们的举动尽皆收入眼中。

    我就说独活怎么会这一招,感情还有人教,不过他似乎不太通晓人情世故,只知道这样喂水,却不知道我醒了根本不需要这般做啊。

    虽然这个方式很香艳。

    “老丈。”我扬起笑容,“劳烦你们了。”

    “无妨无妨。”他笑着摆手,神秘地冲我挤眼,“你们一定是私奔的小情人吧?”

    私奔的小情人,这从何说起?

    他叹了口气,“想我当年,也是和我家老婆子私奔,才躲到这深山中来的,你们也一定是。”

    我干巴巴地笑着,点头,“是啊,是啊。”

    老丈继续笑道,“看你一身的伤,大概是和哪家少爷有情被发现后挨了打,他心中不舍,就带了你私奔吧?”

    我已能理解老丈的思路了,顺着他的话说着,“莫非老丈当年也是?”

    他笑的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花,眼中却有着少年人才有的光采,“是啊,想起来当年还真是大胆呢,带着她就跑了,一走就是几十年,不过想想,还真是没选错人。”

    他举起手中的东西,“我抓了只老母鸡,给你补身体。”

    把鸡往独活手中一塞,“快去弄,弄好了给她吃。”

    独活看着手中的鸡发着呆,眼中尽是不解。

    老丈的手推上他的身体,“少爷也要学着做事,我当年什么都不会呢,快去。”

    可怜的独活莫名其妙地被老丈推出了门,依旧拎着那只扑腾的老母鸡。

    “多谢老丈救命之恩。”我能感受到他单纯的热情,让人心头都是暖暖的。

    “你就在我这将养着吧。”他翻出几包草药放在我的桌子上,“前几日在山中捡到你们的时候,你烧的厉害,伤口还发炎流脓,你那小情郎什么都不会,只会傻傻地抱着你,连火都不懂生,差点让你就烧死了,看他连水都不会喂,想必也伺候不好你,等你伤好了,再走。”

    我连连应着。

    独活不是不懂生火,只怕他是牢记着我的话,怕引来雅的追击而不敢生火吧。

    “哎,不过看他是真紧张你,抱也不敢紧抱,松也舍不得松开,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