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怎麽不喊加油?」
陈琳:「不好喊,两边队伍里都有我们的孩子。」
林书友挠了挠头,他怀疑自己的梦,被有阵子没能联络的童子给偷偷污染了。
白鹤童子:「啊,被发现了麽?」
增将军:「你做得太明显了。」
白鹤童子:「本座已经很收敛了,没说两边11人都是乩童的孩子。」
增将军:「你怎麽不把裁判也算进去?」
白鹤童子:「也不是不可以。」
增将军:「唉,会有那麽一天麽?」
白鹤童子:「会有的。」
增将军:「如果真有,那你以後分几个孩子,我来带。」
白鹤童子:「替补席给你。」
增将军:「这麽大方?我还以为你一个都不愿意撒手。」
白鹤童子:「乩童现在每起战一次,他的自我就会被磨去一分,本座我会代他去受磨,如果本座以後不在了————
增将军,你来帮忙带孩子,要是带不过来,可以喊损将军来帮忙。」
增将军:「我们现在说话,他听不到。」
白鹤童子:「他要是能听到,本座才不会说。」
阴萌坐在润生的三轮车上,围绕着一片美丽的油菜花海。
一圈,两圈,三圈————
阴萌笑道:「呵呵,润生啊,我们两个连做梦,都只能梦出这个水平麽?」
润生:「回家看看?」
阴萌:「不回,还是继续看油菜花吧。」
润生:「说不定我们的孩子在家。」
阴萌:「给我以後怀孕时留点动力和期待感吧,别让我像先祖那样绝望。」
饭桌边剥虾的白糯,被殃及池鱼,也进入了梦里。
在梦中,她自床上醒来,对着梳妆镜穿上纸衣,一下子长大了,她打开门,客厅沙发上坐着白芷兰与薛亮亮。
薛亮亮:「糯糯,高考好好发挥,别有压力。」
白芷兰叹了口气。
白糯走到白芷兰面前,道:「姐姐是怕我高考後离开你麽?」
白芷兰摇摇头。
白糯:「我也不想离开姐姐,这样吧,我就报南通大学吧。」
白芷兰:「不用考虑这些————」
白糯:「没事,只要能和姐姐你在一起,我上什麽大学都无所谓。」
薛亮亮:「我安排送考的车来了。」
白糯:「那我走啦!」
薛亮亮:「糯糯,你等一下。」
白糯:「姑爷,你还有什麽要嘱咐的麽?」
薛亮亮:「额,我没什麽需要嘱咐你的了,你有经验。」
白糯:「有经验?」
薛亮亮:「你等一下汀汀,她和你一起坐车去考场。」
白糯愣住了:
自己到底高考失败、复读了多少年,居然和汀汀同届了?
白糯:「不,为什麽我的是噩梦?」
饭桌边的众人,各自举杯沉浸。
李追远喝了一口豆奶,以他现在的灵魂强度,梦鬼的天赋能力,已无法拉自己入梦了。
强行拉进去,会导致梦境的集体崩溃。
身旁的阿璃,扭头看向身侧的少年,女孩噩梦凸显出现实,她也无法入梦,否则会把那些阴影也一并带进去。
李追远握住女孩放在餐桌上的手,或许,当二人能安静独处时,就是他们想要的梦。
人生如在麦田行走,一边承受着麦芒刺痛一边追寻最大的那株麦穗,不敢轻易摘取,总觉得更大的还在後面。
实则,当你站在麦田边,随手摘下一株,置於自己眼前时,它就是你视野里最大的那一株。
吃尽兴了,喝尽兴了,也梦尽兴了————
李追远将装有豆奶的杯子在桌面上轻轻一磕。
桌上的夥伴们全都睁开了眼,然後各自笑着,继续乾杯。
有对未来的畅想,却没对当下的遗憾,也就谈不上什麽执着、不舍、留恋,能到达彼岸固然能欣赏到更多的风景,可共赴黄泉,也不赖。
饭桌边,唯一抽泣出声且破了防的,是白糯。
谭文彬拿起筷子,边跟吃花生米似的、把小姑娘给自己剥好的龙虾肉往嘴里送,边问道:「咋了,梦到自己戒菸了?」
白糯擦了擦眼泪:「我要补课,找绿绿补课。」
谭文彬:「是翠翠,李翠翠,你这脑子,我真怕你以後留级到跟汀汀当同桌。」
白糯:「哇————」
大哥大声音响起,谭文彬从背包里取出,这是小远哥的电话,能打进来的也就那几位:「小远哥,应该是亮哥。」
听到是姑爷来电话了,白糯马上不敢哭了。
李追远接过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薛亮亮的声音:「小远,有个意外情况。
「项目还要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