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属于三名“创业者”之一的“老臣”。
而现在,“新王”登位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家全都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亲疏远近,都得重新论。
这种变化,让很多人失落,却让更多人激动。
原以为已经封闭的机会,再一次冲他们敞开了门户。
至于将来会不会有人跳出来作妖——
呵呵,正求之不得了!
都不需要耿煊亲自跳出来,便有的是拥护者跳出来与之做坚决的斗争。
也只有经历过这样的“精炼”之后,新时代的“桌上客”才有资格心安理得的享用一切。
好歹也是一起打江山的伙伴,要不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在真正施行这个计划之前,耿煊也曾有过短暂的犹豫。
不过很快,他就开始为之付诸正式的行动。
……
从石室退出之后,再没有表情管理的必要,一个个都是七情上脸,风云变幻。
有的冷哼一声,便或独自一人,或三五人一起迅速远去。却不知是离谷而去,还是另觅一处僻静所在做私密交流。
更多的就停留在这“巨熊帮”总部,在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展开公开讨论的同时,私下的交流却在迅速展开。
一天之后,“送别”完三位“师尊”之后,耿煊从石室内走出,在明亮通透的大厅中,接受了众人的参见。
相比于石室内的仓促“初见”,这一次见面无疑正式了许多。
众人的态度也说不上敷衍,可与在“苏瑞良”三人见证下的见面相比,依然有着微妙的不同。
对此,耿煊并不在意,而是环顾了一周,惊讶道:
“怎么少了五位?”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人出面解释原委。
片刻之后,似乎感到氛围的压抑,东道主一员的罗青犹豫了一下才出口转圜道:
“可能是有什么紧急事务耽误了吧?”
耿煊沉默了片刻,道:
“原本,我也是准备了不少议题的,不过,眼下都可以暂且搁置了,先把这事处理了再说……你们觉得呢?”
平静的话语,宛如凛冽的锋刃,在众人心中划过。
处理?
如何处理?
这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人所共知,根本不需多做解释的共识。
对于这五人,耿煊是有印象的。
有一人出身元州,一人出身旻州,另三人则出身于南境三州,被吸纳进入核心圈的时间都很晚。
将他们吸纳进入核心圈,更多的是出于政治方面的考量。
毫无疑问,头一批跟随“苏瑞良”师兄弟三人打天下之人,以及发迹之州的人会受到更多的青睐和优待。却也不能真将其他州的俊杰排除在权力框架之外。
这些人对此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
他们或许是昏了头,孩视新王。
或许是清楚的意识到,当此新老交替,竞争前所未有激烈自己,他们事实上已被排挤出了“餐桌”之外,所以,他们干脆明智的舍了本就很虚的“势”,回头去经营自己的“实”。
不管怎么样吧,他们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耿煊则毫不犹豫的予以了直接而明确的回应。
只半月时间,这小小的“波折”便已抚平,糅合了三方意愿,又打破原有界限的全新权力核心也初具雏形。
主要有着三股源头的军队,也完成了初步的整合。
借着五颗人头立威,再加上重塑权力核心以及重整嫡系军队所展现出的实力和手腕,刚上位的耿煊已经初步坐稳。
他率着一众核心高层,以及超十万的精锐,来到了元京城外。
看着遥遥在望的巍峨城墙,除耿煊之外,其余人都郑重非常。
元京,这是一座有着“神性”的巨城,也是一座卧虎藏龙之地。
经过五百多年的沉淀,没有人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又有多少龙蛇暗藏。
只要未将此处收入囊中,征服天下的功业便算不得圆满。
而追随在耿煊身后的一众核心与精锐之所以郑重以待,则还有另一个他们从耿煊的言语间领悟到的原因——这是已故的“苏瑞良”三人专门预留给耿煊这位“新王”以及他们这一众新核心的“最终关卡”。
若他们能顺利的迈过去,这样的功业足够筑就耿煊及其追随者的金身甚至是神性,使天下迅速稳定。
可若迈不过去,那自然是万事皆休,天下重回混沌乱世。
这样的领悟,也解开了一些人心中的困惑。
当初,他们与以阳虎儿为首的联军会兵于元京城外,取得了摧枯拉朽的胜利,却没有一鼓作气,将近在咫尺的丰硕果实,反而停滞数月,开始整顿内功,当时可是有不少人因此心中犯嘀咕。
明白了,全都想明白了!
怀着这样的心绪,气势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