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之后,她能不能也跟我一同游历天下?”储道爷抬起右臂,指着练武场大院内的正北方,一字一顿地吼道:“带上你的骨灰也行!”
小坏王足足懵逼了数息,而后暗自涌动神道星沙,彻底破防道:“我踏马打死你个龟孙!!”
储道爷的右手食指,一直指着练武场的正北方,疯狂抖动道:“好,既然庆宁妹妹不行,那妹夫有时间吗?!”
小坏王突然登时愣在原地,目光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到练武场正北方有一座草堂,名为——医馆丹院。
“呼……!”
储道爷保持着抬臂的姿势,咬牙硬挺了数息,发现自己没有得到任何警告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当你兄弟不容易,当你爷爷就更难了。”
“道爷爷,今日之恩,定当涌泉相报。鸿运道府我都让了,还差一个妹夫吗?你等我好消息……!”小坏王十分激动地回了一句。
“我是出家人,你可别骗我。”储道爷若有所思地擦着虚汗,快步离开了现场。
……
不多时,内务府。
小坏王坐在藤椅上,心思活泛地嘀咕道:“没有天道警告,那就说明他的行为不存在损害师门利益的可能。以此来推断,他的差事和我的差事,肯定是没有冲突的,更不存在任何关联。”
“道爷要去帮三首座采购法宝兵刃,这说明……三首座怕是要有大动作了。可究竟会是什么动作呢?”
“算了,先不想老三究竟要干什么了,还是琢磨琢磨拿捏老曹的丹药吧。”
“道爷和我的差事没有关联,却又给出了明确提示,那抑制星核崩裂的丹药,大概率就藏在医馆丹院中。他应该不知道曹守义的存在,却听过这种丹药,那就说明……他可能是见过老三炼丹的。”
“道爷聪明绝顶,心里肯定清楚给出一个假信息的伤害,那是十个真信息都弥补不了的。他既然敢指医馆丹院,就必然胸有成竹。”
“不犹豫了,必须要想办法尽快混进医馆丹院,偷走抑制星核崩裂的丹药。毕竟……我今天就请了半天假啊,万一回去晚了,被开除了……那就彻底GG了。”
就在小坏王琢磨着如何窃取丹药之时,老储却带着一位刑堂弟子来到了内务府。
二人入殿后,直接就找到了内府户房的一位掌库弟子。
“老储,按照惯例,咱们医馆丹院,每三个月才能领到一千株的药峰药材。你突然让药库多加二百株药材……这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啊?”那位年轻的刑堂弟子,心里很虚地冲老储传音。
“你就是脾气太好,性子太软。机密堂那边,每月早都拿一千两百株的药材了,就你还按照以前的规矩做事儿。你这么不努力,那怎么得到师尊的关注啊?你得争取啊。”储道爷表面上是在鼓励对方,实则却是洗脑,为后面的计划做铺垫。
“哦,那我试试吧。”刑堂弟子微微点头。
方桌内,内府的掌库弟子,慢条斯理地询问道:“两位刑堂师弟,这月取药的时间还没到啊,你们是要提前预支吗?”
“不。”那位刑堂弟子话语十分耿直地回应道:“我们是来争取的。”
“争取什么?”掌库弟子一脸懵逼。
“我们想让药库,每月多加两百株的药材给医馆丹院,不然不够用啊。”这位刑堂弟子就像是有些小脑萎缩一样,说话毫无情商。
掌库弟子本就握着分发药峰药材的大权,平日里见他的人,那都是点头哈腰的态度,生怕有一句话说得他不顺心了,这月药材就会被卡着不给。
他见刑堂弟子说得理直气壮,登时就皱起了眉头:“你区区一个执事弟子,你说多加就多加啊?”
“可机密堂就多加了啊,那为什么不能给我多加?”
“呵,多加必有缘由,但却没必要告诉你为什么,这是机密堂的机密。”掌库弟子摆手道:“赶紧回去吧,我还要处理其它差事呢。”
“好吧。”这位刑堂弟子就像个二笔一样,一见对方不同意,便很爽快地就要走。
“嘭!”
就在这时,储道爷一巴掌就拍在了方桌之上,而后挑眉喝骂道:“就因为机密堂与内务府走得近,所以你们就愿意多批药材?你们就是欺负我刑堂没人呗?!”
“你敢拍我桌子?”
“你真当我在内务府没有熟人呢,是吗?去,去把任大牛给我叫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认不认我这个老兄弟!”储道爷流露出一副撒泼打滚的表情,扯着脖子在殿内呼喊。
不多一会儿,殿内的动静越闹越大,且储道爷还不停地提及任大牛,所以便有弟子去承运楼通知了小坏王。
“踏踏……!”
小坏王在一众狗腿弟子的簇拥下,迈步来到了户房殿内,而后就见到了老储。
他有些懵逼地瞧着对方,心里搞不清楚这老小子是在唱哪一出:“哎哟,储师兄,你这是因何事发火啊?”
储道爷迈步迎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