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腹内丹田乃是阴阳共生,双星同耀的异象。”小坏王就像是真的要与储道爷谈经论道一般,模样极为认真地叙述道:“这种异象令我拥有了远超一般天骄的潜力,可也蕴藏着诸多的风险。近几年来,我每一次吐纳聚灵,都要凝聚超过常人两倍、三倍,甚至是数倍的天地灵气,才能达到滋养星核,令其缓慢成长的目的。可我总是担忧,如是有一天星核所承受的灵气达到了极境,而后在某一个瞬间,这些过量的灵气崩碎了我的星核……令其产生了一条细微的裂缝,那我又该如何应对?”
储道爷稍稍怔了一下,仿佛根本就没有听懂小坏王话里的意思,十分不耐地回了一句:“那你就死呗。”
“我觉得,我还是能抢救一下的。”小坏王微微摇头,坚持道:“我这人做事儿,一向习惯有备无患。如果能找到一种位格很高,且拥有抑制或滋补星核裂缝的丹药,那我就一定可以预防这种‘病情’。毕竟,我的冥阴内丹中蕴藏着轮回之气,只要能有‘这类’抑制星核创伤的丹药,那在漫长的岁月下,或许就可令星核痊愈。”
“只是我见识浅薄,从未见过这种丹方,也不知究竟何等高手可以炼制这种丹药。”
这句话老储听懂了,对方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扯出了这么多假设,其实就是想问这种丹药去哪里搞,究竟谁会炼制。他瞬间就想到了刑堂的某个地方,也想起了一位对炼丹颇为感兴趣的“高手”。
小坏王笑嘻嘻地瞧着他,一字一顿地问:“好兄弟,你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你见过这种丹药吗?或者是,能炼制这种丹药的绝顶高手?若是你能为我引荐一下,我日后必有重谢。”
“我若真的给你引荐了,你敢见吗?”储道爷斜眼问道。
“咳咳……主要还是丹药的问题。若能找到一两粒的话,倒也没必要非得去见这位高人。”小坏王一想到自己正在暗查那位高人,这心里就很虚,肯定也是不想见对方的,更不敢跟人家提什么滋养星核的丹药了。
储道爷瞧着他,语重心长道:“好兄弟,你已经长大了,你不能什么事儿都问你道爷啊!腹内阴阳,我真的不太懂……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自己解决困难,自己得到收获,这样才会有成就感啊!”
“我不!你是我道爷爷,遇到什么事情,我都喜欢先问你!!”小坏王开始撒娇。
“我是你爷爷,这没错。但爷爷也有办不了的事情啊。”储道爷见小坏王抓着自己的胳膊,便一边掰着他的手指,一边咬牙切齿道:“爷爷还有差事没办完,真来不及了……你先回去自己想办法,听话嗷!”
小坏王眼泪汪汪地瞧着他:“道爷爷,不瞒你说,我身边但凡有一个唐风,或者是龙首什么的帮手,这事儿我都自己办了。但无奈的是……我现在身边就只有万灵五虎啊!我踏马的已经没有容错率了,你懂吗?”
“万灵五虎?那……那确实是容错率很低了。”储道爷确实有些同情对方,但也不敢犯错地回道:“可我真的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丹药啊,我帮不上你啊。”
“兄弟,我真来不及了,我得下山出城了。”
小坏王见他表情决绝,一心想走,真的是眼泪在眼圈地回道:“是我唐突了,让你为难了……行,你快去吧。我自己回去想办法,大不了就是星核崩碎,一命呜呼的下场罢了。但你放心……我死之前一定给黄哥批足预算,确保清凉府的顶级宅院不会烂尾。咱们兄弟一场,我肯定不会对不起你的。”
储道爷见他流露出一副既窝囊、又可怜的表情,登时挑明道:“跟我打感情牌?”
“老储啊,我知道你平日里没什么爱好,就只喜欢盗个墓什么的……你我兄弟一场,我别无所赠。若有朝一日,你见我星核崩裂、身殒道消,你就把我的一身气运带走吧。有了人间气运加身,大墓中的那些魑魅魍魉,定然都不敢近身滋扰于你。”
“不要问我,你要如何带走气运。”
“它知你是我兄弟,只等你挥一挥手,便会永生永世地跟随于你。”
“兄弟是什么?!即便知晓前方是刀山火海,那也会一如既往地并肩作战,不会因为蝇头小利而退却。”
“此一别,或是永别。我的兄弟,祝你一路顺风……!”
小坏王这个人最牛逼的地方就是,不论话本中的剧情有多狗血、有多荒诞,他都能戏剧张力十足地演绎出来。他完全沉浸在被兄弟抛弃、不信任的情绪里,委屈巴巴地拂袖离去。
储道爷瞠目结舌地瞧着对方的背影,摇头感叹道:“他妈了个无量天尊的……这小子竟然自己能给自己演哭了,你说这多可怕啊!”
他站在原地,大脑沸腾,急速运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小坏王背影阑珊,一边走,一边还在做着抹眼泪的动作。
“任大牛!”储道爷扯脖子喊了一声。
小坏王在泪眼蒙眬中转身,心里笑嘻嘻:“道爷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就问你一句话!庆宁妹妹也知晓你我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