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庭的态度,看看二首座师尊是否还能抢救一下,有没有供出同伙的可能。
只不过,二人都想起了师尊临走前的叮嘱,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只在道宫内静心等待即可。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更深考量的,所以他们才在万般忐忑中,硬熬过了一天。
大年初一,大首座云鹿亲临万福宫,出面安抚了内务府的数万弟子,并声称二首座与兵部之间可能存在误会,龙鳞案也必有其他缘由,众弟子无须惊慌,只等万灵道宫处理此案即可,其他一切照旧。
有了大首座的安抚,内务府数千名想要外逃的弟子,这才堪堪稳住心神,准备以极为忠诚的态度力挺首座师尊,维持住各衙门的正常运转。
云鹿首座稳住内府后,又单独面见了林业、小坏王,以及一些资历颇深的弟子、长老,甚至还包括女预言家、金蝉子、柳岁寒等人。总之,这些能被点名召见的弟子,那都是在二首座师门中地位较高的存在。
一转眼,柳岁寒入门也十几年了,并通过诸多差事提升了自己的地位,算得上是一众弟子中的佼佼者了。
内府正堂,云鹿首座身着太极袍,面容和蔼,声音温润道:“尔等都是二弟最为疼爱的弟子,在内府之中既有威望,也有地位。如今师尊不在,你们也都该肩负起师兄之责,各司其职,安抚好一众弟子心境,确保内府不会生乱。如此行事,才不会给你们的师尊添麻烦。”
“弟子谨记大首师伯教诲。”
林业师兄带着一众弟子行礼回应。
“二弟不在期间,若遇到无法解决、无法抉择之事,尔等可来万灵道宫,私下禀告与我。”云鹿目光凝重地扫过每一位弟子:“切记,你们师从云豚,一切行为都代表着师门风气,品行传承……万不可莽撞行事,不然定会害人害己。”
“是……!”
众人再次行礼呼喊。
“好了,尔等都散去吧。”云鹿摆了摆手,轻声呼唤道:“林业,你随我来。”
“是。”林业冲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而后就准备迎向大首座。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小坏王像个复读机一样,不停地给师兄传音。
林业拿他没什么办法,只低声道:“跟上吧。”
其余弟子散去,二人一同迈步来到了大首座面前,而后林业介绍道:“大首座师伯,这位师弟名叫任大牛,乃是师尊十分喜爱的弟子,也是当代生灵中的榜眼之才。论天赋与才情,弟子自问不及他十分之一。”
这是一句花钱都买不到的提携之言,由此可见,林业师兄是有多怕小坏王会举报他。
“弟子参见大首座师伯。”小坏王这是第一次正式面见云鹿,表情极为乖巧地行跪拜大礼。
云鹿面含微笑,仔细打量着小坏王的一举一动,微微点头道:“老夫晓得你……!”
“嘿嘿,大首座师伯……!”小坏王一见对方听过自己的大名,登时咧嘴一笑,想要在大首座面前再表现表现自己。
不料,云鹿淡淡补充道:“我万灵宗内,风纪值为负数的人……也就仅你一人啊,老夫想不认得你都难啊。”
小坏王听到这话,立马就不嘻嘻了,只略有些尴尬地回应道:“风纪堂的师兄弟,可能都对我有一些误会。”
“风纪值看似定不了一个人的品性,却也能窥见一个人的品性。”云鹿语气高深,活脱脱一个谜语人,“或高或低,有人在演,有人洒脱;外人只见其表,却难见其心。小娃娃,你的路还很长,走对了,省力;走偏了,亦可调整。累了便停一停,多看看、多想想。”
小坏王在心里仔细地品了一下,并不觉得对方是说了一句正确的车轱辘话,只牢牢记住,行礼道:“多谢首座师伯的提点,弟子必当牢记于心。”
“随我去神庭吧。”云鹿收回慈爱包容的目光,略显疲惫地招呼了一声。
他并没说只带林业一人去天都,所以小坏王便默认自己也能去,厚颜无耻地就跟了上去。
万福道宫的正殿门前,云鹿首座抬起右臂,五指张开,遥遥抓向苍穹。
“轰!”
天穹震荡,漫天流云被层层霞光包裹,如星雨般坠落,在其身前凝聚成一团可供三人落座的云团。
“唰!唰!”
林业与小坏王同时被霞光笼罩,身形飘然腾空,随云鹿首座一同落于云团之上。身着太极袍的老者只向身后轻轻一指,一缕微不可察的灵气便炽然涌动,托着云团破空疾驰。
小坏王彻底看呆了,只觉脚下云团坚实厚重,堪比大地。他过往也曾见过不少道境修士,可这般凝云为器、弹指掠空的超然手段,确实是屈指可数。
飞云疾掠,云鹿首座面容平静,双眸空洞地盘坐在前侧,沉默不言。小坏王站在后侧,仔细打量着这位老人的背影,忽然发现这位大首座不光性情温和、待人耐心十足,且从穿着打扮来看,他平时的生活应该也很简朴。
他身上穿的那件太极袍,应是一件位格不低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