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扛起欣慧离去。
张堡主房间内,张夫人为此和他争吵。
“这小子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已派人将他的东西整理好,明日他就可启程!”
“坤哥,你何必如此!”张夫人抓起张堡主的衣袖。
“慧儿都十六了,你打算宠她一辈子吗!她是个欣慧,整天和一个江湖混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张堡主甩开她。
“你说了那么多,还不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谁料,张夫人眼中竟泛起了泪花,“坤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小子,我们与他非亲非故,你们何必如此袒护他!那么多年,我对你,对慧儿难道不好吗!尤其是慧儿,我对她跟对亲生的有何两样!”说罢,张堡主一拂袖便转过身去不想说话。
沉默片刻,张夫人开口道:“如果说,慧儿和那孩子都是我的骨肉呢?”
“你说什么?”张堡主突然回过头。
“那日,这孩子被救回来之后,竟让我感到如此亲切,他胸前的玉佩唤醒了我曾经的记忆。他伤得太重了,浑身尽是穿透身躯的箭伤。不过,我确定,这个孩子一定跟我有什么渊源。”张夫人淡淡说道。
“婉柔,你想起来了?”张堡主一愣。
房间内,欣慧已经苏醒,而她的房门被锁,窗户也被钉死。欣慧猛烈的拍打着门窗,春兰和秋菊在外面回应着。
“张夏竹,你放我出去!王八蛋!”
“小姐,你别敲了,我们这就想办法。”她两一转头却见张夫人迎面走来,“啊,夫人……”
“你们先退下吧。”
“是……”
只见,张夫人摘下发簪,在锁中倒腾了一会儿,房门就被打开了。
“慧儿。”
“娘!”欣慧立即扑向她怀中将其搂住,突然又若有所思的松开手,“对了娘,鸿晨公子怎样了?”
“慧儿,娘有些话要跟你说。”说罢,转身就将门掩上。
“是不是爹要赶他走!”
“慧儿,你先坐。”张夫人将手搭在她肩上,示意了下旁边的凳子。
就这样,张夫人为欣慧讲起了鸿晨身上的玉佩。
“我不听我不听,娘你骗我!”欣慧泪流满面,捂着耳朵突然站起。
张夫人站起,抱着她一同流泪:“慧儿,不管你信不信他都是你的亲兄弟,人生在世太多的事是我们不能左右的……”
“我不听!”欣慧突然将她母亲推开,“娘,我只想问你,你有后悔过嫁给爹吗?你真的忘了那个人吗……”说罢,她失望的摇了摇头,跑出门去。
“慧儿……”独留张夫人瘫坐在桌边心痛不已……
深夜,鸿晨醒来,却见自己被绑在床上,无法挣脱。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李公子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谁料,竟是冬梅,只见她从身后亮出一把匕首。
“哟,你主子派你来暗算我啊。不对啊,倘若你们那张堡主真想杀我大可不必救我,况且,对他武林盟主的名声不太好啊。”
“聪明!不过,鸿晨公子知不知道你这样的伶牙俐齿真的让人很讨厌!”说罢,便手持匕首慢慢靠近。
“喂喂喂,来真的啊你!我告诉你,女孩子这样就不可爱了!”
突然,手起刀落,捆绑鸿晨的麻绳被砍断,这一举动让鸿晨很是不解!
只见,冬梅缓缓开口道:“你走吧,小姐在凉亭等你,这恐怕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夜色微凉,鸿晨赶到凉亭时那熟悉的背影早就屹立在那儿,晚风吹动她的头发,两条粉色的发带随风舞动。
“慧儿!”
“你来了。”那人回过头却是梨花带雨。
“慧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你爹又说什么了!”鸿晨快步走上前去。
只见她摇了摇头,抹去眼泪。
“鸿晨哥。”她突然转过身,嘴唇微颤,“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月光下,她的眼眶红润,眼神摇曳不已。
鸿晨微微点了一下头:“你怎么了,慧儿?”
“鸿晨哥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吧。”她强挤出一丝笑容抬头看着他。
鸿晨迟疑片刻,点点了头:“是我对不起她。”
“她一定很漂亮吧。没事,鸿晨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不用管慧儿。”她仰起头憋回泪水。
“慧儿……”
“鸿晨哥,能为慧儿唱一支歌吗?”
“好……”鸿晨顿了顿,让她枕在自己肩上,怜爱的摸着她的脑袋,唱起歌来。
歌声跌宕起伏,旋律忧伤,而欣慧却无心去听,脑海中尽是刚才与她母亲对话的场景,泪水夺眶而出……
不久,张夫人走了过来。
“娘……”欣慧转过身来,立马抹去了泪水。
“张夫人。”鸿晨也转过身来。
“其实我早该想到了。”张夫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