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靠近欣慧,调皮地看着她,“那你,知不知道女孩是不能随便牵男孩的手的?”
“我……”顿时,欣慧一时语塞,身体仿佛有只小鹿在乱撞,害羞的低下了头。
突然,一个人影从欣慧身边掠过!
“小姐,抓贼啊!”秋菊突然在后面喊道。
欣慧下意识的看了眼腰间,钱袋却已被偷走。
“别跑!”只见她取出铁扇甩向小偷,而小偷却敏捷地避开。铁扇旋回她手中,气得她直跺脚,转头却不见鸿晨,原来他早已追了过去。
就这样,鸿晨追着小偷跑过几条街,终于,小偷累得两腿麻木,气喘吁吁。
“大哥,别追了!”小偷弯着腰扶着腿,一手向后做暂停姿势,上气不接下气,“我还你还不行吗……”
说罢小偷将钱袋扔了过去。
鸿晨接过钱袋依旧镇定自若,掂了掂钱袋,嘴角上扬:“就这样完了~那可不行!”
“大哥,你还想怎样啊!”小偷哭丧着脸。
只见,鸿晨将钱袋藏入衣兜内,走近他,将手搭其肩上:“你这家伙怎么滴都得跟我往衙门走一遭吧?”
话音刚落,小偷转身就跑,鸿晨一掌袭去,他敏捷地躲开。几个回合后,小偷被扫堂腿绊倒在地。
“还想跑!”鸿晨上前,谁料,忽然一阵头晕目眩,胸口发慌,心脏几乎被揪了起来。
鸿晨倚着墙,一手扶头,一手捂着胸口,大汗淋漓,痛苦不堪,小偷趁机逃跑。
欣慧等人赶到时,鸿晨已靠着墙坐下,几乎昏厥。
“鸿晨公子,你怎么了!”欣慧冲上前去,扶起他。
在两个婢女的帮助下将鸿晨扶回了张家堡。
张家堡内,鸿晨双目紧闭,盘腿而坐,张堡主为他输入真气。
欣慧在一边不时地踱步徘徊,突然停下:“爹,到底怎么样了!”
“他体质还算不错,没什么大碍。”张堡主收回功力下床,双手背在身后,“慧儿,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
“难道……是千年睡莲?”
“不错,这就是爹之前一直担心的。”看向鸿晨,“这小子太年轻,但我没想到的是千年睡莲那么强烈的反噬他都挺住了!可见这小子不简单啊。但愿他没什么坏心思,否则……”
“坤哥……”张夫人又想上前求情,这次却被张堡主拒绝。
“慧儿,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房了。”
“我才不要!鸿晨公子绝不是坏人!”
“但愿如此。”
欣慧愤怒地冲出房间,秋菊紧跟其后。
来到凉亭内,正巧碰到春兰,欣慧精疲力尽的趴在桌上。
“哎呀,不就是武林盟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姐,是不是张堡主又说什么了?”春兰上前安慰。
“才不是呢!”欣慧一骨碌起身,双手搭在春兰肩上,“春兰,我问你,如果你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心想要维护,这是为什么!”
“这……”春兰红着脸笑了,“小姐是不是心动了呀?”
“才没有!”欣慧推开她,随即低下头两食指打着转儿,“好吧,说不是是假的……”
秋菊大为吃惊:“小姐,你该不会真的……”
春兰却将秋菊打住。
“哎呀,我们的小姐长大了。”春兰笑着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时,冬梅走了过来,这冬梅不比秋菊春兰整天围着欣慧转,只见她面无表情,宛如冰霜一般。
“夜深了,小姐是不是该回房休息了。”冬梅远远地开口道。
“冬梅姐……”春兰秋菊有些胆怯,不再像刚才那么热情。
“冬梅,你不是应该陪着我娘吗?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欣慧抬头望着她。
“这是张堡主的意思,小姐也该懂事了。还有,张堡主要小姐离那李公子远一些。”
“张冬梅,怎么说我也是张家堡的大小姐,你这未免太以下犯上了吧!”
“既然小姐不从,那奴婢只能得罪了!”说罢,冬梅一挥手,树丛后穿出一支士兵部队,领头侍卫正是张夏竹。
“冬梅姐。”夏竹行礼道。
“还不护送小姐回去。”
“是!”夏竹带着另一位小兵上前,“还请小姐跟在下走吧。”
说罢他和另一位小兵扣押住欣慧的肩膀,欣慧却挣扎逃开,转身抽出铁扇。
谁料,剩余的小兵纷纷抽出长刀将凉亭围住!
“放肆!你们想反吗?!”欣慧大怒。
“小姐,在下得罪了!”说罢,夏竹也拔出长刀,和欣慧动起手来!
春兰和秋菊躲到一边吓坏了:“你们,别伤着小姐啊!”
这时,夏竹突然来到欣慧身后,出掌将其打晕。
“小姐!”春兰秋菊害怕极了,刚想上前搀扶就被夏竹拦下。
只见,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