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运作的。」
李松感觉到赵渡的自信,也觉得对方和自己一样是在谈舆论的运作。
本以为这方面的消息要等几天才可能有回应,不曾想,仅仅三个小时之後,赵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直接给出一个之前完全没听过的名字。
「陈绍鞍。」
「是他在操盘。」
李松既没想到能这麽快的揪出来人,也没想到赵渡术业有专攻的到如此地步,不自觉的带着疑问道:「陈绍鞍?确定吗?」
赵渡平淡的说道:「确定,他和康镁药业的马兴田、盛迅达的陈涌锐都是普宁人,也是鹏城潮汕商会的副会长,这次的运作就是他在统筹资金调度,负责交易节奏,包括对接信托和配资渠道,都是由他带人去做。」
等等,等等,你说的运作和我说的运作是不是出现偏差了?
李松没有把心里冒出来的疑问说出口,斟酌几秒後问道:「也就是说,他这次利益受损很严重?泼脏水也确定是他搞的?赵总,你是怎麽弄清楚的?」
赵渡听到问题,沉默一会後说了句:「他是什麽人,他就是在鹏城做资本掮客罢了。」
李松听到这样有点不屑的口吻,你这————你在俞总眼里也是个资本掮客啊————
不过,掮客和掮客显然也不一样,赵总没有正面回答也算是回答了问题。
李松不再追问,只是说道:「那就麻烦赵总和他说一声,不要生事了。」
赵渡简洁应下:「好,李总。」
这不是大问题,陈绍鞍运作最大的公司就是康镁,这次因为它的股价崩了,导致整个资金池都被带崩,必须抛售其他持仓的股票补交保证金。
圈外不清楚,圈里的消息对赵渡是没那麽保密的,之前不打交道不代表没法好心的提醒这位。
赵渡认为,这种事由自己来沟通已经是在最小范围内消弭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