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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我一个后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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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4 脏水(4K)(2 / 3)
一定是有的,只是暂时还没法找出来,但————」

    他说了自己的想法:「不排除是这批利益受损的公司背後发起的反扑。」

    章阳煦说到这里,自己愣了一下,琢磨几秒後又说道:「也不能排除以前得罪的人,呃,没准还有境外的,嗯————」

    他粗粗一算,草,这怎麽四面八方都不能排除啊?!

    俞兴见到桌上的手机震动,拿起来看到小英发来的信息,上面是对印度阿达尼集团的做空报告初稿。

    他眼睛一亮,想仔细看看过山峰沉寂後的完整做空调研情况,又见章阳煦还杵在面前便说道:「个人形象不形象的,反正都这麽着了,你看看怎麽比较适合,实在不行,诉讼就诉讼呗。」

    俞兴对此比较无所谓。

    章阳煦闻言却很严肃的应了下来。

    他能看出老板的态度,但老板是老板,宽泛意义上来说,老板的形象就是涉及到碳矽系,这方面碰见有心人的操作就得给出回应。

    章阳煦这时候特别理解专门从香江中转一趟的李松。

    能力不能力的且不说,李总那反应出来的就是一条心啊。

    等到离开办公室,章阳煦又仔细琢磨了一番,猛然醒悟,恰恰就是能力没法说,李总才更应该一条心!

    不然,凭什麽是李总在那个位置?

    莫非,这也是李总的大智若愚?

    章阳煦若有所悟,觉得自己不应该完全跟随老板的视角,还是要摆正位置去看待这些负责不同业务的人物。

    碳矽系的法务需要干活,最好还是有个能够横跨不同板块的小组,知道有这麽一回事要注意,碳矽数据那边的平台————这次倒不用太多反应,对方明显有过思考,发声的社媒都避开了碳矽系的影响。

    越是这样,越是能佐证这波的操作是背後有人在动。

    章阳煦这天下午先把相关的正式工作做好,确定过山峰和老板不存在所谓的法律责任,然後才联系了还在美国没回来的李松。

    他上来没有表示求助的意思,只是把目前的情况拿出来和对方闲聊。

    因为摸不清李总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所以,章阳煦的聊天很有引导性。

    他聊着情况,摆出异常,谈到自己的不解。

    「不对啊,这什麽股民能这麽找媒体,还能这麽井井有条的推动舆论,这个事恐怕来者不善。」李松说着说着突然回过味来。

    章阳煦佯惊:「是吗?啊?那怎麽办?那得好好处理啊。」

    「俞总得罪的人多,但这麽立竿见影的来搞,恐怕还是这一波的存贷双高弄出来

    的。」李松说着自己的猜测,想了又想,「这批公司里面好几家都是潮汕那边的资金在弄,这个东西————」

    他在电话里沉思许久,主动揽活:「章总,这种事还是得警惕点,我找人问问就知道到底有没有人捣鬼了,要是有人捣鬼————唔————」

    李松突然想起来俞总让自己「下不为例」。

    章阳煦听到对面的迟疑,这会也想到卷款那件事,善解人意的说道:「李总,你先帮忙问问,真有了就再说。」

    李松同意了。

    他放下电话,思索一会之後看到章阳煦发来的信息,然後把电话打给媳妇徐欣,请教她对这件事的看法。

    徐欣听得直皱眉:「这事那事,临港那边怎麽那麽多事!这是章阳煦的活,他怎麽推给你了?」

    李松解释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不是章阳煦推的,是我注意到这事不太对。」

    徐欣冷笑道:「我看是,树不想静,风也不想止。」

    「你也觉得有人捣鬼?」李松无视攻击,听出言下之意。

    「总不能是媒体记者都突然很闲的要去采访一个普通股民吧。」徐欣嗤笑道,「这种

    事就没什麽巧合,就是要给大空头点颜色看看,利益也罢,泄愤也好,就是奔着俞总去的。」

    李松知道自己媳妇脑子转得快,真心请教道:「那现在怎麽办?」

    徐欣小口的喝着面前的咖啡,半杯下肚之後突然问道:「你不是说,香江中誉的那个赵渡有心改善关系吗?这事和潮汕资本脱不开关系,最近这批公司里就是他们那边最抱团,赵渡是搞资本运作的,他对这一块很熟,与其你找人瞎打听,不如就直接问问他。」

    李松很意外,完全没听到会听到这个名字:「问赵渡?」

    「你不要小看人家,他只是对俞总无计可施。」徐欣冷静的说道,「他这些年不显山漏水,资源和能量都是很多的,也就是碰见在新能源和金融领域都有影响力的俞总了。」

    李松有点将信将疑,但还是打算听取媳妇的建议。

    他挂断电话之後简单组织措辞就打给了香江的赵渡,寒暄片刻後问起自己经手的事。

    赵渡默默的听着,几句话就明白这位基金经理的来意,也很简单的应道:「李松,我来查查看,这个事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