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进了淋浴间。
待门一关,周诗禾慢慢睁开眼眸,面色古怪,静静地盯着麦穗。
麦穗问:「你在看什麽?」
周诗禾恬静说:「没什麽。就是叔叔还在里间病床上躺着,你却一声一声「老公」喊着情郎,听得不适应。」
麦穗反问:「那我该怎麽叫他?直接叫情郎?或者情夫?还是床上哥哥?」
周诗禾:「————」
麦穗哎一声,说:「黄姐也当我们面叫他老公,肖涵甜甜地称呼他李先生,倒是余老师私下里调情喊过他「小弟弟」。
不过我不赞同余老师的称呼,太委屈他了。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余老师明显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周诗禾:「————」
话到这,麦穗神色一正:「今年过年之前,几个姐姐估计都会和他发生关系,如果不采取安全措施,大概率会相继怀孕。
尤其是黄姐和王老师,一个36岁,一个30,都不小了,都在苦等他毕业。」
听闻,面色平静的周诗禾心里有些不舒服,有些烦躁。
这种烦躁,她以前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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