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这么不小心?你们就这么顺利到了棺椁旁边?”李向南这个门外汉都晓得这个墓不能盗。
“大夫……”齐老五眼神挪到天花板上,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有诈……可是太想要钱了……就忽略了……现在想想,那一路上的尸体……早就提示我们……这个墓不简单,是进来容易出去难……”
李向南心头一跳,“你们发现尸体了?有多少?都是些什么人?”
齐老五的声音一颤,眼睛里露出恐惧,“很多很多……最起码有一百多具……券顶之上,女墙之下,墓道斜坡……”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李向南,“大夫,就连……那石椁台基之上,还横卧了十四具尸体……各个朝代的都有!”
“十四具?”李向南一听这个数字,头都大了,心中的怒气也蹭蹭往上涨,愤怒道:“你们真是连命都不要了,都死了这么多人,你们觉得那墓里的东西你们能带走?而且,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比别人强,能够顺利拿走那些金银财宝?否则,别人又为什么横死当场?”
其实听到这里,李向南的心里更多的则是疑惑。
一座唐代的古墓,不说从埋下之后就有人盗墓,至少从元代开始,就有人进去偷盗,想把墓中的宝贝带出来。
可是似乎就没人成功过,所以从盗洞下去,就开始出现了各个朝代的尸体。
而齐老五提到的一个信息,说他们准备撬棺!
这说明棺材至少还是完整的。
那么,为什么一千多年之间,无数盗墓贼对这座墓趋之若鹜,都没能把这座墓盗空,最大的棺椁都没能打开,反而便宜了齐老大三人呢?
李向南百思不得其解。
那么问题又来了。
从齐老大来医院就诊,到死亡,虽然只有三天,但是这是有时间的过渡的!
可从齐老五的描述来看,那座唐代行军司马墓里的尸体,都是当场横死的!
这不符合那种丝状真菌的感染逻辑啊!
三天感染而死,和当场毙命,这显然是两个概念!
如果是同一种真菌,那这烈性也出现了巨大的偏差啊!
这怎么回事?
难道那墓里还有别的东西,正是这种东西,让那些盗墓贼死掉的?
“我……我也不知道……当时,大概是财迷心窍了……我们来都来了,而且……真的到了主墓室中,看到了那个棺椁……”
李向南蹙起眉头,“你确定棺椁没有被盗?”
齐老五摇摇头:“大夫,怎么可能……那棺椁虽然打开了,可棺材却没打开,棺材钉还在上头呢!”
“!!!”
怎么可能!
难道千年以来那些盗墓贼一个都没有打开那口棺材?
反而真便宜了齐老大这三个蠢毛贼?
导致古墓中死了一百多口子的罪魁祸首,没对这三个人起作用?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听到现在,李向南还是没捕捉到齐老大三人遇到丝状真菌的经过,看来这真菌极有可能是藏在棺材中的,便凝声问道:“所以,你们开了棺?”
“是啊大夫,”齐老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因为被氧气罩束缚了面部,只能做出颔首的样子,但语气里很快就充满了恐惧让李向南感觉到了,“那棺材盖一打开……老大刚伸头去瞧,里头就窜出一大团烟雾,直扑他的面门……”
李向南心头一颤。
果然!
这就是那些真菌孢子的弹射反应,他刚刚才在办公室听汪法医复述过。
看来棺材盖移位的动作,产生了巨大的震动,这震动导致了存活在棺材中的真菌产生了巨量的喷射活动。
那不用说,齐老大首当其冲,肯定是瞬间吸入了千万计的孢子。
“然后呢?”
“然后……”齐老五咽了咽口水,充满悔恨,“老大以为里头藏了妖怪,喝退一声,跟二哥一起退开了些……我们都觉得是这东西把进来的这一百多人给嘎了……所以原地待命等了好久,直到……”
“直到什么?”李向南问。
“直到大哥开始剧烈的咳嗽,眼睛都咳红了,大哥说是灰尘入肺了,这里不能多待,害怕有毒!”
齐老五回忆那晚的情况,仍旧心有余悸:“我和二哥也多少有些不适,感觉肚子里像是进了东西不太舒服……这里尸体太多,本身就不吉祥……又怕被人发现……所以我们抓紧时间把东西全搂在包里,带出去了……”
“那棺材里有什么?”李向南又问。
“金印,铜镜,还有一些玉器玛瑙之类的。当时没空细看,所有人都慌不择路的,现在想看,也没机会了……”
李向南眯了眯眼睛,“出来之后呢?”
“出来之后,老大就开始发烧……咳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早上,越来越厉害……甚至都咳出血了……”
齐老五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们不敢去医院,就找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