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怎么感染的?是不是开棺的时候遇险了?”
齐老四的眼睛猝然开始上翻,瞳孔一点点开始散开,他用尽了最后力气,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挤出几个字:“救我……弟弟……你们别去……”
“为什么别去?”
“白……那里有白毛僵……”
白毛僵?
白毛?
这两个字却像针一样刺进李向南的脑海。
齐老大肺表面的那层灰白色的膜状物,真的就像是长了一层白毛,还有它在显微镜底下那些丝状真菌,交织成网,确实像极了白毛。
这是在正常的温度环境中看到的!
如果在古墓那种极端环境下,很可能在古尸表面长成了一片。
齐老四这是把长了真菌的尸体错认成了成了精的僵尸了吧?
但齐老四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唇还在动,像是要说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来了,呼吸骤然停止,胸口也瞬间瘪塌了下去,只有监护仪上的心率还在疯狂的跳动,这是室性心动过速,马上就是室颤。
“快,插管!”雷进吼道。
方宇立刻动起手来,喉镜插进去,气管导管跟着推进去,那头已经接上了呼吸机。
“滴滴滴——”
监护仪上的血氧却在继续往下掉。
70%,68%,65%……
“多巴胺,快!”雷进开始推药。
李向南被挤到一边,看着雷进和方宇联合施救,看着齐老四那张青紫色的脸,心情无比复杂。
他转身看向齐老五。
齐老五一直盯着自己的二哥,眼泪还在脸上,混着紧张的汗水,早已打湿了枕头。
滴滴,滴滴,滴滴滴……
只是,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监护仪上的血氧也开始往下掉。
李向南走过去给他迅速调整氧气的输送量,没忘记提醒他,“齐老五,你二哥快不行了,他说了老君庙,什么金印,白毛,你们在那座古墓里到底遭遇了什么?你二哥说的白毛,是不是一种类似棉花状的真菌?”
齐老五嘴唇哆嗦着,想要说话,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眼瞧见了自己二哥的惨状,一时之间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
“齐老五,你不说,你自己也会死!”李向南盯着他,“你也看见了,你大哥死了,现在轮到你二哥了,你们兄弟三个,就剩下你一个,你到底想不想活着出去!?”
齐老五的眼泪流的更凶了,汹涌的泪水在他脸上纵横成河,疯狂的摇头,又猛猛的点头,像是个疯子。
“齐老五!你要是想活,就赶紧开口,那座墓的具体位置到底在哪?你们在里头到底遭遇了什么?”
眼见齐老五还在犹豫,李向南咬着牙,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满眼都是严厉,喝道:“你到底还要看多少人因为你们的行为死掉?你们老大就是因为从墓里带出了那种致命毒菌才死的,还有我们的同志也是被他传染的,你告诉了我墓在何处,告诉我墓里发生了什么,我就能救他们!快说!”
“是……是我们……我们的错?”齐老五满眼泪水的看着李向南,瞧他毫不犹豫的点头,眼里一震。
过了好几秒钟,他这才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开口:“我们……在黑市里……找了关系……买了个消息……”
“时间紧迫,你挑重点说!”李向南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听这些无关紧要的故事。
“那人给了我们一个墓址……说是幽州行军司马的墓……”
行军司马?
李向南心头一动,这可是唐代节度使官位之下,核心文职幕僚体系的首脑,算是二号人物了!
没想到王开新教授判断的不错,还真是唐代的古墓,而且规制的确不低,竟然是行军司马的墓!
而幽州,就是燕京以前的旧称,只不过地域范围跟今天不同。
果然让他问出了关键所在。
李向南立即追问道:“具体在哪儿?”
“就在老君庙……后山……歪脖子树下……有个元代的盗洞……早就被人挖开了……我们就是顺着那里进去的……”
元代的盗洞?
过去这么多年还能用?
这说明这个唐代墓在这些年里一直有人进去偷盗啊!
可是,齐老大三人又怎么傻乎乎的花钱去买这样的墓址呢?
这墓不是早就被人盗空了?
“继续说!”李向南感觉这里头还有点文章。
“那盗洞开在女墙外头,很是奇怪……原本我跟大哥说,这事儿有点蹊跷……这唐代墓……轮不到咱们毛头小贼来盗,这得老有钱了……我觉得不对劲!”
李向南没做声,皱眉盯着齐老五。
齐老五的脸色忽然白了白,强提精神说道:“果然……我们进了墓室……绕了两天,才找到后室的棺椁……我们就打算撬了……”
“唐代墓还等着你们来盗?这里头明显有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