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感谢你救命之恩的心意!那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浪费在给我吹头发这种小事上?不行不行!太浪费了!你得留着,用在真正紧要、有价值的地方!”
李向南看着妻子急切又认真的模样,心头暖流涌动。
他放下毛巾,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带着湿气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傻子。什么浪费?什么价值?你和喜棠,就是我李向南这辈子最珍贵、最无价的宝贝。给你们用,怎么算浪费?”
这直白又深情的告白,像一股暖流瞬间击中了秦若白的心房。
她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幸福将她包围。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盛满了爱意和感动,随即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丈夫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吻,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我们……都有十几天没紧密团结了……”
这句话像点燃了导火索。
李向南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连日来的疲惫、案情的沉重、未来的隐忧,在这一刻都被怀中温香软玉的妻子点燃,化作了最原始最炽热的渴望。
他低笑一声,眼中燃起灼热的光芒,手臂一用力,便将秦若白整个人打横抱起!
“那还等什么?”他声音带着笑,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就让我们深入贯彻团结精神,紧密协作,共同进步!”
秦若白惊呼一声,随即羞得将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任由他抱着走向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雕花木床。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低语浅笑,情意绵长。
所有的忧虑与风霜,都被暂时关在了门外。
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只剩下爱人之间最原始的依恋与最温暖的慰藉。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地流淌,见证着这日常岁月之中,一份平凡却无比珍贵的相守。
第二天清晨,李向南神清气爽地醒来,看着枕边妻子海棠春睡的恬静侧颜,心头一片安宁满足。
两人很快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收拾停当,带着一身轻松愉悦的气息,相携着去中院吃早饭。
刚踏进中院饭厅的门,李向南脸上的笑容就顿住了。
只见宋子墨正坐在饭桌旁,手里拿着个拨浪鼓,笨拙地逗弄着朱秋菊怀里的小喜棠。
小家伙被那咚咚声吸引,伸出小胖手去抓,咯咯直笑。
宋子墨脸上也带着笑,但那笑容底下,明显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和风尘仆仆。
李向南心头猛地一跳。
昨天才让子墨去接触钱厚进打探上官野鹤的消息,他今天就大清早出现在这里……这意味着什么?
钱厚进那边,恐怕真有石破天惊的消息!而且,是极其糟糕的消息!
他面上不动声色,笑着跟家人打招呼,“爸,妈,姨奶,爷爷早。子墨?这么早?”
“早啊南哥,嫂子。”宋子墨站起身,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路过这边,想着好久没见小喜棠了,就进来看看。小家伙越长越可爱了!”
他逗了逗小喜棠粉嫩的脸颊,小家伙咯咯笑着去抓他的手指。
李向南坐下刚咬了口馒头,就看见宋子墨朝他使眼色。
那眼神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像烧红的烙铁。
“爸,妈,姨奶,爷爷,我吃好了。”知道自己猜的不错,李向南麻溜的吃完早饭,放下碗筷,声音尽量平稳,“厂里今天事多,得早点过去。”
朱秋菊正给小喜棠喂米糊,头也没抬,“去吧,骑车慢点。”
李德全老爷子嗯了一声,目光在宋子墨脸上停了一瞬。
慕焕蓉则温和地笑笑,“路上小心。”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巷子里的晨风带着凉意,吹得人精神一振。
李向南刚把照壁下的摩托车推出院门打着火,就急吼吼的问道:“什么情况?你大清早过来可不是只是吃一顿早饭吧?”
宋子墨猛地拔下摩托车钥匙,朝路边那辆黑色波罗乃茨一甩头。
“上车说!”
车门砰地关上,狭小的空间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鸟鸣。
宋子墨没打火,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他猛地扭过头,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上官野鹤回京了!”
“什么?!”李向南浑身一震,仿佛被冰冷的铁锤砸中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