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经过胡同口那棵老槐树时,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原来多少次,两个人一路上班,段成良经常会在这儿等她。树还在,树枝上挂着一片乾枯的叶子,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就是不掉下来。她没有多看,收回自光,加快脚步往厂里走去。
轧钢厂的大门还是老样子,门卫老张坐在传达室里,隔着玻璃窗朝她点了点头。秦淮茹也朝他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厂你现在的生产已经基本恢复正常,厂区里重新变的人声嘈杂,机器的轰鸣声从车间方向传过来,混合着钢铁和机油的气味,让人不自觉的就感到心安。她穿过厂区,绕到後面的一食堂门口。
一食堂的大格局没什麽变化,只是饭厅里多了五六张大圆桌,李主任说,这样能够体现工人的团结友爱,还专门起个好听的名,叫吃集体饭。
秦淮茹觉得他说的都是扯淡。除了浪费空间和方便传递小道消息之外,没什麽好处。
不过她也懒得多管。
前些年,傻柱还是这里最好的掌勺师傅,但这几年他心思不在工作上,但人已经被分配到了二食堂,而且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是请假就是迟到,菜越炒越敷衍。
秦淮茹自从来了一食堂之後,上手的很快,第一食堂的伙食才慢慢重新好了起来。现在,一食堂在轧钢厂的名声已经绝对盖过了二食堂和三食堂,有离得远的车间工人都愿意多走几步来这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