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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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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0章 想把它们带回家(2 / 3)
说,楚佳颖也没有追问。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望着利马特河上缓慢移动的游船。「佳颖,你在欧洲做得很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楚佳颖没有回头。「跟你比起来,还差得远。你在日本、湾湾做的事,我连想都不敢想。」

    段成良转头看着她。「不一样。你在明处,我在暗处。明处做事更难。」

    接下来,楚佳颖带他去了法兰克福的物流枢纽,又在巴黎的仓库转了一圈,检查了安保、库存、运营流程。一切井井有条。

    他没有打扰她太久一欧洲这边局势稳定,他留在伦敦就足够了。楚佳颖还有几个会要开,段成良没有再去打扰她,而是独自离开了酒店,顺着泰晤士河慢慢走。

    天色灰蒙蒙的,河面上有游船缓缓驶过,海鸥在低空盘旋。他走过了威斯敏斯特桥,走过了伦敦眼,走过了国会大厦。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漫无自的地走着。走到一条宽阔的街道时,他忽然停住了。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生理上的,是空间里那棵树在共振树脉的脉动透过意识传递过来,从他的丹田涌向四肢百骸,指向右前方。

    他擡起头,正对着一座宏伟的新古典主义建筑。大英博物馆。希腊复兴式的廊柱在灰白色的天空下矗立,正门的三角楣浮雕在暮色中凝成一片沉静的剪影。行人三三两两从台阶上走过,没人注意到他站在街对面,一动不动。

    他把手伸进口袋,假装摸东西,掌心贴住空间里那棵树的树干。那种脉动更强烈了。

    不是他在日本、湾北遇到的那种试探性的指引,而是一种激烈的、近乎焦灼的呼唤急切、渴望、像是在催促他。

    他收回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博物馆闭馆了,但那棵树在告诉他,里面有东西,不是一件两件,是很多件。每一件都在等着他。

    他在附近的咖啡馆坐了一个多小时,等脑子彻底冷静下来,才找了个电话亭拨通了楚佳颖的电话。「佳颖,你明天有没有空?」

    「有几个会要开。怎麽了?」

    「我想去一趟大英博物馆。你陪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大英博物馆?怎麽突然有这样的雅兴了?」

    「忽然想看看。我一个人去也行。」

    「那怎麽行?难得来一趟,我陪你去。」楚佳颖顿了顿,「明天上午有个会,下午有空。下午两点,博物馆门口见。」

    第二天下午,楚佳颖准时出现在大英博物馆门口。段成良已经在台阶上等着了,两个人并肩走进博物馆。大厅里人很多,穹顶很高,阳光透过玻璃天窗洒下来,落在地面上,像碎金。

    「你想看什麽?」楚佳颖问。

    「中国馆。」

    楚佳颖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带着他穿过走廊,走进中国馆。这里的空间很大,展柜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文物,青铜器、瓷器、书画、玉器,每一件都安静地躺在玻璃後面,灯光柔和,标签清晰。段成良走得很慢,每一件文物都仔细地看,目光扫过展柜里的标签和注解,在心里默默记下。

    他走到一个展柜前停住了。里面是一件西周时期的青铜簋,纹饰繁复,工艺精湛,保存状况极好。展柜标签上写着一西周康侯簋。他的手隔着玻璃悬在半空,没有碰触,但心里的脉动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冲出来。

    这是中国青铜器的巅峰之作,是三千年前工匠的心血,却被锁在异国他乡的玻璃柜里,成了别人展览的藏品。那种感觉从丹田涌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蹿,像一簇火苗,无声地灼烧着他的胸口。

    他继续往前走,又停住了。这一次是一幅画—顾恺之的《女史箴图》,绢本设色,线条流畅,人物神态生动。这是中国绘画史上最伟大的作品之一,现存最早的女性题材卷轴画,一千多年前的墨色至今依然清晰。

    它本应在故宫博物院,在中华文化的脉络里传承有序,却被封存在异国的玻璃之後,隔着几步之遥,却隔了千山万水。段成良站在展柜前,很久没有动,身後有人经过,身边有人交谈,他都没有听见。那棵树的脉动在他体内翻涌,剧烈得像要破体而出。

    楚佳颖走到他身边,轻声说:「这是顾恺之的《女史箴图》,东晋的。大英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听说是八国联军的时候从中国运过来的。」

    段成良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他继续往前走,又看到了敦煌壁画、唐三彩、宋代瓷器、明代玉器,每一件都在召唤他。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那些文物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把他淹没。馆内的文物比那棵树感知到的还要多,青铜器、瓷器、书画、玉器、石刻,每一件都有它的故事。

    楚佳颖跟在他身後,没有再说话。她看到了他的表情—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看见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被关在笼子里。

    直到闭馆的广播响起,他才转身离开。夕阳的余晖把走廊染成橘红色,博物馆的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站在那里,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