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什麽。
「何大夫,您这样帮我们,我怎麽谢您?」
「不用谢。」何雨水笑了,「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您只要按时付诊费,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张明远也笑了。「好。何大夫,您放心。」
第二天,何雨水准时出现在张明远住的酒店。张明远在香江租了一套公寓,把母亲安顿好。何雨水进了门,先给老人把了脉,又看了舌苔,然後取出银针,在她的患侧穴位上紮了下去。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每一针都得气。
张明远站在旁边,看着何雨水专注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特别。她不化妆,不打扮,穿着白大褂,头发随便紮着,但她专注的样子,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都好看。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何雨水紮完针,又给老人做了推拿。她的手很轻,很准,每一个穴位都按得很到位。
老人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何大夫,您这手法,跟谁学的?」张明远问。
「跟我师父。」何雨水头也不擡,「他在北京城,是个老中医。」
张明远点点头。「您师父一定很厉害。」
何雨水的手顿了一下。「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
张明远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
「没关系。」何雨水继续推拿,「他教我的东西,我都记住了。他老人家在天上看着,我不能让他失望。」
推拿做完,何雨水又开了一个方子,递给张明远。「去抓药,一天一剂,水煎服。七天後我再来。」
张明远接过方子,看着那上面工工整整的字迹。「何大夫,您以後有什麽打算?就一直开诊所?」
何雨水擡起头,看着他。「有什麽问题吗?」
「没有没有。」张明远赶紧摆手,「我就是觉得,您这身本事,只开个小诊所,可惜了。」
何雨水笑了。「不可惜。能治病救人,就够了。」
张明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点了点头。「何大夫,您说得对。能治病救人,就够了。」
他送何雨水到门口,看着她走远。他站在门口,一直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去。母亲在屋里睡着了,睡得很沉。他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