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她。苏悦点了点头。「好。」
那天晚上,段成良住进了苏悦的房间。房间不大,朝南,窗外是花园。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是苏悦在东京奥运会领奖台上举着金牌的瞬间。她穿着香江队的运动服,笑得灿烂。苏悦坐在床边,有些紧张。段成良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沉默着,谁也不说话。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地板上。
「成良,」苏悦终於开口,「谢谢你。」
「谢什麽?」
「谢你的理解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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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良摇摇头。「不用谢,我当然能理解你。话可得说明,那些钱不是投给你,是投给竞锋。我不是在帮你,是在帮我自己,而且你一定得保证我能挣钱。」
苏悦知道他在安慰她,但她没有点破。「你在日本的事,小娥姐跟我说了一些。我有点担心,可一定要注意安全。但是我也知道那些事很重要,不管遇到什麽情况,我都支持你。」
段成良没有说话。苏悦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像从前一样。「成良,你以後会不会不要我了?」
段成良转过头,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水光。「怎麽会?
只要你入了我的手,我永远都不会撒开。」
「死样!这句话跟不少人都说过吧。」
那天晚上,两个人聊了很久。聊她在美国,和又回到英国的日子,聊他追回文物的经历,聊她的体育产业计划,聊他的那些文物。
天快亮的时候,苏悦睡着了,靠在他肩上,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翘起,像在做什麽好梦。段成良没有动,就那样坐着,让她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