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
段成良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几个女人。她们在他不在的时候,已经织出了一张网。娄氏集团的资本,「生命树」的技术,济仁堂的医疗资源,竞锋体育的产业平台一这张网,比他想像的要结实得多。
「你们做得很好。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段成良说,「我本来以为你们只是各自忙各自的,没想到已经拧成一股绳了。」
娄小娥笑了。「还不是因为你。你不在,天天东跑西跑,见不着人,我们只能互相依靠。」
段成良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握住娄小娥的手,她的手指微凉。「辛苦你了。」
娄小娥摇摇头。「不辛苦。倒是你,一个人在那边,我们担心。」
段成良又看向吉永小百合。她安静地坐在旁边,手指摩挲着那枚玉佩。从进门到现在,她没怎麽说话,但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他。「小百合,你在香江还习惯吗?」他问。
她点点头。「习惯。小娥姐对我很好,佳颖姐、雨水、苏悦也常来看我。我在拍一部电影,角色不大,但很有意思。还学了广东话,能听懂不少了。」
段成良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这个曾经在东京的月光下靠在他肩上哭泣的女人,现在站在香江的阳光下,笑得那麽灿烂。她找到了自己的路,他替她高兴。「拍戏累不累?」
「不累。比在日本轻松多了。导演很照顾我,剧组的人也很好。有时候拍夜戏,小娥姐还会去探班,带宵夜。」她看了看娄小娥,眼里满是感激。
段成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娄小娥正低头喝茶,嘴角微微翘着。他没有说什麽,但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
晚饭是娄小娥和吉永小百合一起做的。八个菜一个汤,中日合璧,摆了满满一桌。
段成良坐在主位,五个女人围坐在他两边,像一家人。酒过三巡,话匣子都打开了。
何雨水最活跃,讲她诊所里的趣事,说有个老伯腰疼了十几年,她几针下去就好了一大半,老伯非要认她当乾女儿。
楚佳颖讲她跑东南亚市场的见闻,说到在新加坡被人骗了一次,亏了不少钱,但後来找到了更靠谱的合作夥伴。
苏悦讲她在欧美留学的日子,说她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在餐厅端盘子,在超市收银,还去体育俱乐部当兼职教练。何雨水问端盘子能挣多少钱,苏悦说够吃饭。何雨水又问那学费怎麽办,苏悦说靠之前存的奖金和段成良给的钱。
段成良放下酒杯。「我给的钱,你没用?」
苏悦低下头。「不想轻易用,还是想靠自己,所以自己挣。」段成良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吉永小百合话不多,但一直在笑。娄小娥给大家倒酒夹菜,招呼着每个人。气氛温馨得不像话。
饭快吃完的时候,何雨水忽然放下筷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成良哥,今晚你住哪间房?」桌上一静。所有人都低下头,有人假装夹菜,有人假装喝茶。
娄小娥最先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雨水,别闹。」
「我没闹。这是实际问题。成良哥难得回来,总不能让他睡沙发吧。」何雨水一脸无辜。
楚佳颖笑了。「雨水说得对。这是个实际问题。要不,小娥,你来定。」
娄小娥瞪她一眼。「说什麽呢。」
吉永小百合低着头,耳朵红了。苏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平静,但手指微微发抖。段成良坐在那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了。「我睡书房。你们别争了。」
「不行。」何雨水第一个反对,「书房那麽小,连个床都没有。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麽能睡书房?」
楚佳颖笑着接话。「那你说睡哪儿?」
何雨水眨眨眼。「我哪知道。你们自己定。反正别让我定,我定的话,让他睡诊所去,给我看大门。」大家都笑了。
娄小娥放下筷子,看了看吉永小百合。吉永小百合低着头,脸更红了。
娄小娥又看了看楚佳颖,楚佳颖冲她挤了挤眼。娄小娥又看了看苏悦,苏悦端着茶杯,表情平静。
最後,娄小娥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苏悦,你从英国回来,成良还没跟你好好说过话。」
苏悦的手顿了一下,放下茶杯。「小娥姐,我一,「今晚你们聊聊。」娄小娥看着她,眼神温和却坚定,「他忙得很,说不定明天又要走了,下次回来不知道什麽时候。你跟他聊聊,说说你那些事。我们都在,不急这一时。」
何雨水在旁边起哄。「对啊,苏悦姐,你那些资料,成良哥还没看完呢。今晚好好给他讲讲。」
楚佳颖也在旁边帮腔。「顺便把投资的事定下来。一百万不是小数目,得签合同。」吉永小百合擡起头,轻声说了一句。「苏悦姐,你去吧。我们改天再聊也是一样的。」
苏悦看着她们,眼眶微红。她知道,她们不是不想跟段成良待在一起,而是在让她。
她是最後一个来的,也是最後一个进这个家的。她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