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另外有两本古籍,宋版《史记》和明版《资治通监》的残卷。这些东西,我藏得很隐秘,许大茂第一次来没找到。」
段成良虽然对古玩不太懂,但也知道这些名字的分量。他点点头:「难怪许大茂不肯罢休。这些东西,放在现在确实是『麻烦事』,但它们的价值...」
「不是钱的问题!」陈文启突然激动起来,「那是我父亲临终的嘱托!他说,这些不是陈家的私产,是祖宗传下来的文化根脉。丢了,我就是罪人!」
他的眼泪又流下来,这次没有抹去:「可我还能怎麽办?许大茂明天就要来,我不交,一家人都要遭殃。我交...我对不起父亲,对不起祖宗...」
午後的风吹得更急了,卷起料场上的尘土,迷了人眼。段成良看着这个崩溃的中年男人,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年代,多少像陈文启这样的人,守着不该守的东西,受着不该受的罪。
「陈同志,」段成良缓缓开口,「如果...我能帮你保住这些东西,你愿意相信我吗?」
陈文启猛地擡头,眼睛睁大:「你?你一个工人...怎麽帮?」
「我有我的办法。」段成良说,「东西放在我这儿,比放在你那儿安全。许大茂现在盯死你了,一次找不到,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但我不一样,他暂时还不会注意到我。」
「可...可我怎麽相信你?」陈文启犹豫,「万一你...」
「万一我也贪图这些东西?」段成良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陈同志,我要是贪,就不会告诉你这些了。我可以直接去向许大茂说明,说你家还有更好的东西没交,说不定还能得点好处。」
这话说得直白,反而让陈文启愣住了。
「我帮你,不是因为同情。」段成良继续说,「是因为我看不惯许大茂的所作所为。而且...」
,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