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段成良拿着用饭盒带回来的田径队特制加餐,正给秦淮茹补营养呢。这还是上一回王教练没吃饭那一次马师傅给他装的菜。今儿中午舒阳吃了一点儿,还剩下一多半儿呢。
「秦姐,你可是胖了不少呀。身上可比原来软乎多了,看看,脸蛋儿鼓胀鼓胀的。」
秦淮茹筷子不停,高兴的说:「我营养好,那不就是孩子好吗?你以为都是我吃的呀,还不都是为了肚里的孩子。」
她还特别用有些兴奋的语气对段成良说:「肚里这个肯定比棒梗身子骨壮,那时候我可没捞到这麽多好吃又有营养的东西。经常还缺嘴呢。」
段成良一听她提棒梗,不高兴的说:「哎,秦姐,以後你少拿肚里的跟棒梗比,能比吗?我天天费了多少心思,给你补的都是什麽?」
秦淮茹擡眼看了看段成良没有笑模样的表情,心里暗自後悔,就知道段成良其他都好说,但是就不能听她提棒梗,偏偏不待见那小子。
於是,她赶紧站起来,坐到段成良身边,往他身上凑了凑,带着一脸讨好的笑容,正要说话。
却突然听见屋外边传来了说话和喧闹声,听着好像是傻柱。
秦淮茹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和段成良对视了一眼,因为这时候听着动静,明显是往东厢房这边来了。
而且,这时候已经能听见外边傻柱大声的在嚷嚷。
「段成良,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有事要问你。段成良,快开门。我来找你了。」
听着傻柱的声音,很明显能感觉到醉醺醺的有酒意。
秦淮茹小声说:「他怎麽来了?好像喝多了。」
她还真有点儿慌张,心里在想,不会是专门来堵我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