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聪明的对傻柱说:「是不是你也发现,不正常的地方了?」
「不正常的地方?啥不正常的地方,谁呀?」傻柱一头的雾水。
闫埠贵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傻柱,琢磨了一下,发现他不像是在装样子。嘿,看来还是高看他了。傻柱天天过得稀里糊涂,对他那个妹妹说不定都没怎麽操过心,到时候让段成良给叼走了,他都不一定知道。
闫埠贵冲着傻柱说:「你既然不喝我的酒,快把你放的二锅头拿出来,喝着酒好说话呀。」
傻柱疑惑的看了看闫埠贵,想了想,站起身,来到自己床头,弯腰从床底下摸出来大半瓶酒。瓶里的酒大概有八九两的样子。
「给,你想喝酒,这儿有,不过你得把话给我说清楚,到底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又关何雨水什麽事儿?」
得偿所愿的闫埠贵一脸的心满意足。拿过酒瓶子,就给自己先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滋了一口。夹了一粒花生米,扔嘴里,边嚼边笑呵呵的终於把何雨水和段成良打交道的事,添油加醋的给傻柱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啪」,傻柱气的咬牙切齿,脸色铁青,猛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幸亏他的脚伤已经好了大半,现在不用拄拐杖也能站起来,不至於疼痛难忍了。
「段成良那孙子,胆儿够肥的。敢打我妹妹的主意,他配吗他?」
闫埠贵看见傻柱的反应心里暗自得意,不过脸上不露声色反而是保持着平静,伸手拉了拉傻柱,苦口婆心的说:「这事儿只是我跟你三大妈亲眼所见的情况,至於是不是那回事儿,我也不敢保证。你先别急,咱今儿先边吃边聊,再透透气儿,说不定是个误会呢。」
傻柱拿过茶缸子,「墩墩墩」给自己倒了小半缸子二锅头,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抹了把嘴,把茶缸子使劲的墩在了桌子上。
「嘿,这有什麽好猜的?段成良那孙子就不是个老实人,心不正,人品差,向来喜欢偷偷摸摸暗地里下手。这样的事儿绝对是他能干出来的。」
「来,来,先别急,你坐下,咱俩边吃边合计,如果确定了,正好想个办法,看怎麽把这事儿赶快解决了呀。」
合计啥呀?不过是闫埠贵拉着傻柱坐在一块儿,趁着机会大口吃大口喝,然後把刚才说的不够详细的地儿,再添枝加叶的说的更气人一点。
傻柱光喝酒不吃菜,不大会儿,大半瓶酒下肚了。闫埠贵吃的则是筷子上下翻飞,三盘菜大部分都进他肚子里,酒倒只是应了个景,没喝多少。
傻柱到底酒量要比许大茂强,喝了六七两二锅头。虽然有点醉态,但倒不至於脑子短路,断片儿。
不过,这会儿让闫埠贵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整个人弄的心头火起,脑子发懵,带着酒劲儿再也坐不住了。
这个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时间大概7点多,快8点。家家户户,都安静了下来,不少屋里都灭了灯,开始睡觉了。
整个95号大杂院,一片安静。
傻柱和闫埠贵倒是越说越投机,趁这个机会,翻了不少旧帐,又把段成良以往的事给揪出来,你一言我一语,评头论足了一番。
前院,东厢房段成良屋里,他刚回来,这会儿秦淮茹也在这儿。
今儿晚上训练的时候,王教练给他们三个,按提前说好的搞个小测试。
这回,段成良长了心眼,之前打听了一下他参加的三个项目,各个级别运动员都是什麽标准?
王教练还以为他有上进心,想瞄准高目标,鞭策自己,争取更高更快更强呢。
其实,段成良是想知道大概的标准。好调整自己的表现,别到时候毛手毛脚的,一下放个卫星就不好了。
小测视里,段成良悠着劲把自己的表现成绩很好的控制在了一个有基础有前途,努努力还有更好,更高的前景的水平。
5千米,他跑了17分40秒。正好高於三级运动员,接近二级运动员。
扔铅球,7.257公斤的铅球他扔了11米,也是超过三级接近二级。关键是他表现出来的技术还很不熟练,纯粹是靠蛮力硬扔。
跳高,他用笨拙难看的跨越式笨手笨脚的跳过了1米5,他助跑和起跳的动作很不连贯,差不多等於原地起跳了。所以跳高的成绩稍微差点,1米5,接近三级运动员的水平。
相比较而言,鲁春枝扔铅球表现的就很显眼。女子4公斤的铅球让他扔到了12米,努把力,马上就能达到一级运动员的水平。
更不用说苏悦了。她用剪式跳跃的方式过了1米5,同样用心学的俯卧式的跳跃技术也过了1米5。都达到了一级运动员的水平。
王教练显得很高兴,明显对他们三个的表现都满意。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又让马师傅一个人又给他们多煮了俩鸡蛋。
「多煮点鸡蛋,给你们加点营养,晚上吃不下了,明儿早上起来吃。你们三个都有基础,只要好好训练,预赛完全不是问题,参加全市的运动会说不定能拿好名次,都好好干,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