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处理。”
另一个弟子小声道:“放在这儿……一会儿内门那边看见了,怕是要发疯。”
“现在不疯,待会儿也得疯。”年纪最小那个弟子抹着眼泪,盯着那盆酱牛肉,嘴唇直打架,“执事……我、我三天没见着一块肉了……”
“你想吃?”外门执事死死盯着他。
那弟子脸一白,立刻摇头,可肚子不争气,又叫了起来。
这一声出来,其他几个人的脸也全变了。
没人说话。
风雪里只剩下那几盆肉的香味,越飘越远。
半晌,一个年纪偏大的弟子忽然嗫嚅道:“执事,要不……先把尸首抬进去吧。总不能让长老们一直躺在山门口。”
外门执事咬着牙,额头青筋跳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去!叫人!把执法堂、执事堂、灵务堂的人都叫来!一个都别落下!”
“那肉……”
“我说了先别碰!”
可话音刚落,一个穿灰袍的杂役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过来,冻得乌青的手哆哆嗦嗦伸向最边上一块猪肘。
他动作快得像耗子。
“啪!”
外门执事一剑鞘抽过去,把那杂役抽得原地翻了个跟头,牙都飞出去半颗。
“狗东西!你敢!”
那杂役趴在雪里,脸上全是血,手里却还死死抓着一小块从盆边抠下来的冻肉皮。
他不哭不叫,反而猛地把那肉皮塞进嘴里,像护命一样嚼了两口。
这一幕,看得在场所有人眼睛都红了。
外门执事上前一步,还想再打。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山门里面传来。
一大群人冲了出来。
有执法堂的黑袍弟子,有几个披着旧棉披风的内门执事,还有一堆闻着味儿赶来的外门人。乌泱泱几十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眼神一个比一个饿。
他们先看见尸体。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莫长老!”
“那是烈火峰的王执事?!”
“阴风长老也……”
“都死了……全都死了……”
一个黑袍执法弟子跪到莫枯尸首边上,伸手探了探鼻息,手指僵在半空,随即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一样瘫坐下去。
“没气了……真没气了……”
旁边一个内门执事死死盯着那大红花,脸皮抽搐着:“谁给系上的?谁给莫长老系的这个!”
没人答得出来。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比直接剁了莫枯还狠。
这时,一个披着兽皮短袄、满嘴黄牙的灵务堂老头突然蹲下去,伸手掀开一坛酒的封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