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逻辑啊。
不过对于老猫这种经验丰富的老特工来说,心里却猛地一跳。
他懂得一个逻辑法则。
当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后,剩下的那一个,无论多么匪夷所思,都必然是真相!
“小王,把船往左边靠过去,稳住!”老猫当机立断,指挥一个队员滑动船桨,把小船贴靠在青石墙边。
李爱国站起身,用手摸了摸这石块。
银锭桥始建于明正统年间,是老京城标准的单孔拱形石桥。
原本通体是由巨大的青石垒砌而成。
53年的时候,东侧桥栏杆的南半段被一辆失控的汽车撞倒,后来进行了大修,上面的栏杆改为了汉白玉石墙。
但桥拱下面,依然保留着明代的青石。
“青石.”
李爱国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猫组长,马上派人去附近的防疫站或者医院,搞一瓶漂白粉过来,要快!”
“漂白粉?要那玩意儿干什么?”老猫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年轻队员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
老猫转头对着那队员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哪来那么多废话!火车司机同志让你执行任务,你就立刻去执行!这是纪律!”
那队员挨了训,立刻缩了缩脖子。
猛地醒悟过来这是在大案子,赶紧跳上了旁边的一条备用小船,划着朝岸边冲去。
那队员动作麻利,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就在李爱国还在仔细端详青石纹理的时候,队员已经满头大汗地带着一玻璃瓶子漂白粉赶了回来。
船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李爱国的动作,想看看这平日里用来消毒的漂白粉,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这玩意儿在解放前就是用来给土布漂白褪色的,据说还能杀菌消毒。
可这跟抓迪特、破大案有什么关系?
在一道道充满疑惑和期待的目光中。
李爱国不慌不忙地在玻璃瓶里掺了一些河水,轻轻摇晃了几下,让粉末充分溶解。
“没错,就是这个浓度了。”李爱国看着瓶子里泛起微小气泡的液体,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找来一块布条子,蘸点漂白水,擦在了那块青石上。
一秒,两秒……青石表面湿漉漉的,毫无反应。
“爱国.”老猫忍不住了。
“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李爱国沉声道。
等什么呢?
老猫一头雾水,但还是强忍着焦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被涂抹过的青石。
下一秒,老猫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大变,惊得差点在小船上跳起来!
只见,原本光秃秃的青石面,现在竟然浮现出一个个数字。
这些数字书写得非常工整小巧,很明显是有人故意用特殊手段撰写在上面的密码!
“难道是隐形药水?”
“不对啊,隐形药水不都是写在纸张或者布料上的吗?再说了,我从来没听说过隐形药水遇上漂白粉能显影的!”
“别废话了!赶紧把这些数字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
老猫喊了一声,那些队员们都训练有素,立马拿起本子开始记录。
李爱国这边也没闲着,继续拿着蘸了漂白水的布条,在附近的青石上不断涂抹。
果然,又在另外两块青石断面上发现了类似的数字密码。
直到把周围的石块全部涂抹了一遍,确认没有新的数字出现后,李爱国这才停下了手。
此时队员们已经把数字全都记录下来了,再三核对后,递给了李爱国。
不知何时,他们在心中,已经把这位很少在气象站里出现的火车司机,当成了主心骨。
“应该是密信,带回去破解。”
李爱国将本子装进档案袋子里,站起身来。
“爱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可把我急死了,赶紧给我讲讲!”老猫这个时候心里的好奇虫算是彻底被勾起来了。
他干了这么多年气象工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死信箱。
要不是李爱国找来漂白粉,就算是把整座桥拆了,也找不到。
李爱国趁着那些队员收拾用来伪装的垃圾时,笑了笑:“其实说穿了也很简单,这只是一点基础的化学知识。
这种青石属于海相沉积石灰岩,它的内部含有微量的亚铁和锰盐显色基质。
在常态下,这些物质是无色的,但遇到特定的氧化剂或酸碱显色剂,就会发生氧化反应,变为黄褐色或棕褐色的痕迹。”
“现在市面上能够用来做这种特定氧化剂的药剂不多,迪特为了不暴露,还必须保证这种药剂非常容易搞到且不会引起怀疑。
所以,我推测他们用的有很大概率是‘绿矾’。”
“绿矾?那是什么东西?”老猫惊讶。
李爱国点点头:“绿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