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申请评奖的时候。
“段长.这.”
“你小子的运气真好啊,这次是全国先进工作者!”邢段长也为李爱国感到兴奋。
要知道,这个称号跟全国劳动模范算是并列的国家级荣誉。
国内目前还没有哪个人能同时把这两个大奖都揽入怀中的。
至于是否能评上,邢段长倒是不担心。
且不说部委的语气已经很笃定了。
就拿李爱国搞出来的那些东西来说,一个全国先进工作者,并不过分。
李爱国也没想到,这次上面的手笔这么大。
怎么办?
当然是接过表格,把自己的名字填写在上面了。
随后他将表格交给教育室的黄淑娴,由教育室出面申请,这是规定程序。
等李爱国骑着摩托车,来到什刹海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今天是周二,大部分人都在厂里上班,海子里的游客并不多。
几个老人在公园树荫下摇着蒲扇散步。
小孩子在岸边尽情嬉戏,颇有一番岁月静好的闲适味道。
李爱国将摩托车停在隐蔽处,一路溜达到银锭桥附近。
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只见几个身穿清洁工制服的小伙子,正苦哈哈地划着一条小木船,在银锭桥下面四处打捞清理垃圾。
为首的那位,戴着个破草帽,满头大汗的,不是老猫又是何人?
老猫此时却有些气急败坏。
他们一上午就抵达了银锭桥,把这附近里里外外寻找了好几遍。
连水底的破鞋底子都捞上来了,周围的垃圾清理得干干净净,却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爱国同志的推测出错了?”
老猫一抬头,看到岸上有人冲着他笑,不是李爱国又是谁。
“你们先在这儿找着,我去去就来。”
老猫叮嘱了一句,赶紧把船靠岸,跳上了岸。
一把将李爱国拉到了僻静的角落,把目前一无所获的情况讲了一遍。
“确定所有的地方都仔仔细细找过了?”
“非常确定!你看那边,光是垃圾我们就清了两大包!”老猫指了指不远处正准备运走的几个大麻袋,脸色有些难看。
也难怪,大热天的,在桥下面那种闷热潮湿的地方清理垃圾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出了一身臭汗不说,还弄得脏乎乎的。
此时的老猫,看起来比正宗的清洁工还要敬业。
“找一套清洁工制服,我去看看。”
李爱国并不是信不过老猫和队员们的搜查能力。
而是迪特如果真要藏什么致命的东西,手法肯定极其隐秘,绝不是常规搜查能找出来的。
老猫之前已经跟什刹海的保卫部门打了招呼,喊来一个保卫干事。
不大一会儿,就悄悄送来了一套清洁制服。
李爱国穿好制服,戴上斗笠帽,拿起长夹子。
你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一上船,小船摇摇晃晃地靠近银锭桥,李爱国立刻就体会到之前三大爷的说法了。
桥下水流有些急,不少暗石已经裸露在外。
得亏是老猫划船小心,换个生手估计要翻船了。
再加上这是逆水行舟,等好不容易划到了桥拱正下方,老猫已经累得开始大喘气了。
桥下面常年见不到阳光,倒是比较阴凉。
唯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那股腥臭味儿,虽然带了厚厚的棉纱口罩,依然熏得人脑仁疼。
李爱国缓口气,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一片平坦的青石上面。
这地方看上去没什么奇怪的,就是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是有人用水冲洗过一样。
“冲洗.也许不是水.”李爱国摸了摸下巴。
看着李爱国抵达位置后既不打捞垃圾,也不敲打砖缝,反而一直盯着桥拱内侧那面青石墙面。
老猫有些纳闷了。
“爱国,这青石墙面严丝合缝的,压根就没有能藏东西的暗格,不可能有问题的。”
船上另外几个队员也跟着附和。
“是啊,李同志,我们刚才已经全部用木锤仔细敲过一遍了,压根没有听出空洞声,也没有松动的石块和缝隙。”
“这死信箱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得有能塞进密信的空间啊。”
“要不,咱们去东边那片乱石滩看看?说不定迪特把密信塞在哪个石头下面了。”
李爱国摇摇头:“山本那几个人全程都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中,唯一能短暂脱离视线的盲区,就是这桥下了。
所以,这里必然是藏密信的最佳位置,没有之一。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懵逼了。
一个连缝隙都没有、根本不可能藏物理密信的地方,竟然是最佳的藏信位置?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