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湛瑛一抖袖口,只见从袖中滚落出三枚骰子,见到这一幕,杨逍愣了一下,而小喜子人都惊了。
「你...你出千了?」小喜子诧异盯着那三枚骰子。
「记住了,无赌不千,赌桌上的事除了你带来的钱,就没有真东西。」湛瑛说道。
「厉害啊。」不愧是商会的人,杨逍根本没意识到湛瑛出了千。
别说是他这种不会赌的人了,就算是南霸五那种赌术高手,以及围观的一众赌徒,也都没人看出湛瑛玩了手段。
那南霸五所谓的指控湛瑛出千不过是在强行挽尊罢了,若是他真确定湛瑛出千,那早就不客气了,根本不会放他们离开。
换句话说,湛瑛的赌术与千术至少要领先南霸五那种赌场老手一整个段位。
这次多亏了湛瑛帮忙,不然今日要想拿到这枚戒指,还真要多费一番功夫。
「戒指给我看下,看看有没有损坏。」小喜子说道。
湛瑛不疑有它,就将戒指交给了小喜子,可没想到,小喜子拿到後就放回了身上,随即就转过身,走开了。
「你去哪里?」杨逍叫住了他。
不过下一秒,令杨逍湛瑛都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这小太监竟装出一副疑惑的模样,问他们做什麽,像是不认识他们似的。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叫我做什麽?」小喜子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从後腰摸出一把匕首,「你们是不是要抢我的东西,滚,都给我滚开,老子不要命,你们要不要命?」
「卧槽。」杨逍乐了,「和我玩流氓?」
杨逍也没想到,这小子这麽浑,看来自己不给他一点厉害瞧瞧,他是不肯就范了。
这也就是在任务里面,要是在外面,杨逍一定让他知道真正的大邪修是什麽样子的。
「咚!」
「砰!」
「uan!uan!uan!」
「啪!啪!」
「咚!」
杨逍单手夺下他的匕首,随即就是一套不解释小连招,把太监小喜子打的不要不要的。
一直把人打到跪地上,杨逍抬腿就将人踹飞出去。
三十秒不到,杨逍就帮助小喜子找回了自己。
揪着小喜子的头发,杨逍将人提起来,皮笑肉不笑问:「现在还和我发癫吗?」
「不了,再也不敢了,我...我错了,求你...不不,求您原谅我!」小喜子痛哭流涕。
「敬酒不吃吃罚酒。」杨逍丢下他,让他立刻带路,去找他乾爹。
这次小喜子配合多了,也就是一刻钟的功夫,小喜子带着他们闯过一道狭窄逼仄的胡同,最後来到一座破败的小院。
院子极其狭窄,又阴暗潮湿,足可见这位失了势的大太监晚年生活有多麽不堪。
「乾爹,我回来了。」站在屋门外,小喜子说道。
随即房间内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丢出什麽东西,砸到了墙上,「不把戒指拿回来,你就给我...给我死在外面!咳...咳咳......」
房间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伴随着老人的吼声。
杨逍示意小喜子走开,他走上前,慢慢推开了房门,房间里没点灯,藉助一点点的光亮,他能看到一位老者蜷缩在一张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上,房间内还弥漫着一股尿骚味与药渣子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味道,令人隐隐作呕。
「你...你是什麽人?」老人抬起厚重的眼皮,见到杨逍後,不禁愣了一下。
杨逍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浓浓的恐惧,随即他立刻取出怀中的戒指,在老人面前展示了一下。
「孙总管,别误会,我是来给您还戒指了,顺便...还有一些事想请教你。」杨逍话说的客气,但气势丝毫不弱。
「你...你们是宫里出来的人。」蜷缩在病床上的老太监虽然身体很差,但眼力依旧毒辣,一眼便看穿了他们二人的底细。
原本杨逍以为他会很排斥,但没想到的是,很快,这位曾经陪伴先帝的老太监就稳住了心神,他还专门支开了徒弟小喜子。
「你们想问什麽就问吧,但有一点,离开前要把那枚戒指还给我,那是...咳...咳咳...那是先帝赐给咱家的。」老太监一激动,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杨逍嫌弃房间内太黑了,於是点起一根蜡烛,也是此刻他才发现,这老太监印堂发黑,黑眼圈极重,伴随着咳嗽还会咳出鲜血,显然是命不久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