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我不是刚把那枚戒指给你赎回来吗,怎麽,你又给赌输了?」杨逍觉这样的人真是无可救药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我发誓,这是最後一次,再有...再有下一次,我就把我的手给剁了!」太监小喜子发狠发誓。
「呲——」湛瑛冷冷呲了口气,眼中满是不屑。
她自己就有两家赌场,这种人她见多了,剁手指剁手都有,但最後依旧来赌,根本不影响。
也正是见惯了这种人,所以湛瑛给自己後辈定下一条死规矩,哪个晚辈敢赌,就清理出家族,一辈子也不许回来。
「只要你们帮我拿回戒指,我什麽都答应你们,都答应你们!」太监小喜子跪在地上,连连叩头。模样万分可怜。
「我需要你带我去见你乾爹,可以吗?」杨逍问。
「可以可以,你们说什麽都可以。」为了活命,小喜子也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
「好吧,那我就再帮你一把,你告诉我,你把戒指输给谁了?」杨逍询问。
「输给赌场的南霸五了。」小喜子哭丧着脸,「此人在宫里也有後台,我不敢罪他。」
「前面带路。」杨逍踢了他一脚,让他站起来。
很快,杨逍湛瑛就见到了这南霸五,此人一手托着菸袋壶,一手把玩着两颗铁球,模样五大三粗的,看着就不好惹。
知了杨逍等人要来赎那枚戒指後,南霸五也不客气,开出了一个天价,杨逍湛瑛凑上了手头上的所有银子,依旧不够。
「小子,我不管你什麽来头,总之,赌场有赌场的规矩,你们没带够银子,就给我痛快麻溜的滚蛋!」南霸五嚣张道。
「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这样好了,我们来赌一把。」湛瑛站了出来,「我们赢了,把戒指还给小喜子,如果我们输了,这些银子都归你,另外我再赔给你三根手指。」
闻听此言,杨逍也不由被湛瑛的气魄所折服,而後者也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好!够气魄!」南霸五闻言眼睛一睁,站了起来,「虽然是个娘们,但比小喜子那没骨气的东西强多!」
「说吧,你想怎麽玩?」南霸五来了兴趣。
「老规矩,摇大小,一局定输赢。」湛瑛丝毫不虚。
「就按你说的办!」南霸五霸气的一挥手。
话音刚落,就有人拿来一把刀,以及止血的布与草药什麽的。
很快,赌场中的许多人都被这场面所吸引,纷纷围拢过来。
这种堵上手指的局用行话讲叫血赌,可是不常见,尤其赌局的一方还是有头有脸的南霸五,这个热闹大家都不愿错过。
「你我各摇一骰盅,谁的点数大,谁就赢,这规矩简单吧?」南霸五问。
「很好。」湛瑛点头。
很快,两个筛盅就被送到了南霸五与湛瑛的手中,赌局正式开始。
南霸五抓起骰盅,上上下下摇晃,手法绚丽,口中念念有词,就和法事做法一般,看围观的人们口中连连赞叹。
「嘿,今日咱可是开了眼了,五爷天女散花这手段可好长时间没用过了,没想到今日还能一见。」人们连声议论。
而反观湛瑛则显非常生疏与外行,只是拿起骰盅上下摇晃了两次,就放下了。
「开!开!开!」围观的人呼声震天。
南霸五率先打开,「五,五,六,大!」
「哈哈哈......」南霸五面露喜色,随即盯紧湛瑛手中的骰盅,带有压力道:「该你了,快开!」
「各位请上眼。」湛瑛慢慢打开了骰盅,而下一秒,现场之人全都愣住了,一时间鸦雀无声。
不过也仅仅是片刻,下一秒,围观之人呼声震天。
「六,六,六,大!」
「怎麽可能?」南霸五盯着湛瑛的骰子,一时间愣住了,「你...你......」
「看来我的手指保住了。」湛瑛伸出手,对着南霸五勾了下,「把戒指给我。」
「你不对劲,你出千!」南霸五猛地一拍桌子。
「怎麽,愿赌服输,你玩不起吗?」湛瑛一点也不虚。
此刻周围的议论声更甚,见大家对自己指指点点,南霸五也不好再说什麽,毕竟出来混面子是最重要的,要是自己当面反悔,那以後还有谁会来自己的场子玩。
没办法,南霸五很不甘心的从怀中摸出那枚戒指,然後交到了湛瑛手中。
而拿到戒指後,湛瑛杨逍二人也不停留,转身便离开了。
走出太监窝後,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太监小喜子「噗通」一声就给湛瑛跪了。
「娘,乾娘,求你教我这赌术吧,求您了!」
这突然的一幕出乎了杨逍湛瑛的预料,毕竟不久前,这小喜子还赌咒发誓,说这辈子再也不赌了。
「你想学?」湛瑛眯着眼问。
「想,想学,乾娘您太厉害了!」小喜子恭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