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掌贵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五八章 什么仇恨(2 / 3)
——快!

    “……”真真纨绔,无聊至极。

    这是变着法子要占个先呢!哪怕是过过这般无聊的干瘾。

    “怎么?哪里不对?”柳儿还是不明。“不接吗?”

    要是接了,怕是得被李纯打死。

    “接,怎么不接。”程紫玉哼笑收起图纸,“找人去与他签文书,告诉他,马就是马,程家货讲究个‘雅’字,加了‘快’字忒俗。所以,要么,就去了‘快’字,两个月交货。要么,这五百两的定金就退给他夫人了。”

    “噗!”

    柳儿笑得捧起了肚子。赵三爷真是怎么玩都是输啊!五百两呢,退给他夫人可不仅仅是没收,还无疑是告诉他夫人,他的私房银子丰厚,随手一甩就是千两,这是要闹大事啊!

    所以这银子不但能赚,还得自家主子说了算……

    红玉还没回来。

    第一天,第二天不回,或许是为了避开何思敬和何父何母,但到此刻依旧不回,显然则是文兰的意思了。

    文兰这几日带着红玉四处跑,将每天的行程节目安排得满满当当,让红玉充分意识到了不靠男人也能活得充实美好。

    说实话,一开始红玉心情还有些沉重,但这两天却是再次回到了那种无忧无虑状态。拿文兰的话,她既不缺银子,也不用担家族重担,与其苦哈哈枯守一方小天地,还不如逍遥自在。

    于是面对再次出现的何思敬时,红玉也没了先前那种苦闷。她又不是没有退路,何必勉强自己?

    随心而为更舒坦。

    而何思敬看到重新欢快起来,满脸含笑的红玉时,更是回忆连连。索性,他也不回,就赖在了文兰那儿。

    文兰自不乐意,有心为难他好几次。

    可何思敬还是没回,反而找人在文兰别院外不远处搭了一茅屋当晚就住下了……

    春萼刚被送走,何父何母便亲自来了将军府道歉,程紫玉自不会让他们难做,摆了一桌子宴席,好一番的款待。

    偏见一除,她的解释出来时也就能让人理解了。她逐一在西行之事,程灏的事,何思敬主动留京以及提前成婚之事全都细细道出。

    夫妻两个先前对她的揣测和不满皆除,愈加愧疚,再次道歉。

    程紫玉心头也有愧疚,若不是她树大招风,压根不会引来一次次他人的算计。保护程家和何家,更成了她心头当务之急。

    于是她很坦白将自己的忧心道出,直言让他们要提高在荆溪的警惕。

    两口子也深觉有理,表示赞同之余,直言不日便将回去荆溪。

    程紫玉开口挽留,可两人汗颜之余也急着回去在老夫人跟前解释,只让紫玉帮忙照看何思敬一二。

    “他既然喜欢京城,便留下吧。我两个也不干涉他了,家里有他哥顶着,便让他做想做的事吧。红玉那儿,我与你舅母明日亲自去请她回来。”何父将姿态放得很低……

    程紫玉后来想了想,还是给红玉捎去了个口信告知,并让她赶紧想好将来。若是放不下何思敬,便顺着梯子下,若有别的打算,正好趁何父何母还在可以坐下谈一谈……

    何家的大问题得解,程紫玉放松不少。

    李纯回来时程紫玉已经睡了一觉,听闻了将军马的说辞差点气笑,好一番的自证行为后,已是丑时。

    程紫玉疲乏得很,不过,门外柳儿却是轻声唤起了:“主子,安王府出事了。”

    程紫玉猛一睁眼,勾唇后又慢慢合上了眼:“好,再等等,消息整合后再来报。”

    李纯也是鼻息一重,眼皮都没抬一下,过来揽了程紫玉的腰:“丑时,呵。”

    而更叫人心惊胆战的,是整个屋中状况。

    若就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就是第一眼的感观。

    墙面上,除了血迹,还有一个个碗口大小的红字。

    “睡吧。”

    可接下来的第二眼,第三眼,再环顾一圈的细看,无不让人惊恐层层扩大。

    可那门死死锁着,无论如何敲打和叫骂也不见张管事开门或是应答。

    一个时辰前,安王府便炸开了锅。

    多少人的后背都似有阴风灌入,脑袋嗡的一下,被这可怖场景冲击地失了方寸。

    要说,张某的住处已经算是犄角旮旯,周围十丈都无人居住。可那气味依旧难掩,熏得众人实在不得安生。

    屋中只有张管事一人,他被打伤轻易出不去,门又被从里边锁上,所以这血只能是张管事的。所以,这是他以血写字,以身自尽来控诉?

    ……

    门打开的瞬间,众人对上的便是

    一具从横梁挂下的尸首。

    众人不由联想到那日锦溪郡主来访,张管事被叫去后,也不知怎么就挨了一顿打。

    有人实在忍不下去,只能直接将门给撞开了。

    还有人发现了血书,且不止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