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不用再照顾了。
斟酌了半晌容天音这句话,秦执才明白她的用意,嘴角勾勒着一道漂亮的弧度。
“承诺了你,就不会食言,”他顿了顿,“权永远比不上你来的重要。”
温热的掌心抚上来,容天音微微侧脸,将自己脸颊埋进他宽厚的手掌心里。
难道他不知道,有些时候承诺也会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做改变吗?
现在换成她患得患失,容天音不由自嘲一笑。
眼前黑影覆下,隔着一个小桌,唇被吻着。
感受到他的爱意,容天音热情回击,马车内的气息刹时变得暧昧。
……
摄政王凯旋而归,做为褚国的皇帝,秦谨必须迎接。
这并不只是对军人的尊重,而是在向褚国的子民做一个交待。
在皇宫门前看到一身明黄的秦谨时,容天音觉得世界又变了一圈。
每次看到秦谨,都会有另一种的感觉。
秦谨含笑的目光正穿过千万的人群,落在她的身上。
感受到秦谨的注视,秦执环在容天音身上的力道不由紧了紧。
容天音暗暗扫了他一眼,没有错过他眼中闪烁的冷芒。
跟一个孩子吃什么醋?
十六岁的秦谨,在她的眼里,确实还是个孩子。
不知不觉间,又过了一年了。
她走出五年的时间,再渡了一年时光。
肚子的里孩子已经在她身体里生存了数月,再过不久也许就会降临这个世界。
自从确认孩子的安全后,容天音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朝着更良好的方向走。
有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她的脑海闪过,可是她不敢去确认。
“皇兄,皇嫂。”
秦谨主动迎上来,笑面迎人。
秦执淡淡颔了颔首,带着容天音错过他的身边走去。
秦谨很好地收敛着脸上的异样,先一步走前,秦执还没有失去理智,落后了秦谨半步。
容天音低低一叹。
犒赏三军,国宴大开。
宴上,范峈没有出现,水晟邢也没有看到,到是水丞相和范太慰一直寒着脸。
各看各不顺眼,恨不得在对方身上戳穿洞来。
容天音觉得好笑,也感慨世事太过常变。
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要这样就那样的发展的。
但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她,所以,水丞相那双毒眼正冷冷盯在她的身上。
容天音浑身不觉,嘴角微勾,将今夜的国宴当成了一场戏看。
秦谨赏了三军,却无法给秦执再赏。
现在赏下去就是皇位了,可见秦执在褚国的影响力有多么大。
酒过三巡,宴席并没有要散的意思。
容天音受了一人之邀,从前殿往后殿走,而这个人不是谁,正是贤妃。
秦玥被接进了宫,此时正坐在秦执的身边东张西望。
找不到容天音的身影,东瞄瞄,西瞄瞄,一双黑眸正溜溜地转着。
容天音顺着一个宫女的指引走进一贤妃的宫殿,这个女人是水家的人。
所以,她所做之事必然也是与水家有关。
身边跟着绿铃,自从有了绿铃后,秦执就没有再派方拓他们随行左右了。
“退下吧。”
贤妃一脸温笑的迎出殿,然后屏了左右。
水沫凌的一双眼溜溜的在绿铃的身上,那意思很是明显。
但绿铃根本就没有往她的身边看一眼,只是淡淡瞥了下,然后就转开了视线。
面对如此无礼的下人,贤妃只觉得面上难以维持笑容。
容天音像是没有看到她的眼色一般,摆下轻撩,走进殿。
“寿王妃……”
“绿铃是我的家人,”容天音一句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贤妃再想屏退她身边的人不可能。
言下之意,绿铃是她的家人,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使唤的宫女或者丫头。
贤妃只好收住心里的不快,面上动出一副我很高兴的模样。
贤妃请容天音入座,看贤妃的样子,不像是家里出了事的。
可见这宫廷有多么的养人,可以将一个单纯的人养成心计城府都极端的宫妃。
容天音往贤妃的方向扫了眼,她并没有入坐主座,这个贤妃到也会做事。
贤妃知道容天音在秦谨心中的位置,所以,不论心里有多么的不快,都得忍着。
“其实是这样的,并不是本宫要找寿王妃,是皇上他想单独见见自己的皇嫂。”
对寿王妃,贤妃还没有资格去喊一声“皇嫂。”
闻得她的话,容天音似乎也并不意外,这是在意料之中的。
秦谨若是想要救水晟邢和水映嫊,就必须要从她这里入手。
虽然她不能做主,但她说的话秦执向来会听,而且范峈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