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中了毒,熬过艰难的一宿之后,她醒过来了,和我道歉。
该道歉的人其实是我。
我当这件事过去了,她又不知道为何跑出了院子,在院子外头她抱住了我,我魂都要从身子里面跑出来了,她穿着我的衣裳,凑得那么近,身上沾了松香的味道,我不受控制地抱住了她,又不敢太冒昧,贴在她后背的手都在发颤。
她想看我笑,我就向她笑了,她的眼睛又大又明亮,她说她怕害她的宵小之徒,怯生生的模样极其动人,我安慰她不要害怕,说会为她解毒,也会陪她找那些人算账。
琼亦没有杀了那个毒害她的姑娘,她只是问到了线索,骂了那人就离开了,也告诉了我为何她会主动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她心地良善,见到冤屈之人誓要讨个清白,如何都不信被认定的命途。我是素来被家族安排好命途的人,说不准穷尽一生都无法走出去,她却拍着胸口,信誓旦旦说人生由己,要带我走。
我惊羡的肆意,我求而不得的自在,全在面前的她身上。
此刻,我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我喜欢面前这个姑娘,我想要她,要她爱我。
我把打好的玉饰送给了琼亦,她似乎很喜欢。
而后,我替她驱毒,陪她温习,但凡是能多与她待一会,能让她开心,我总愿意为她做,我也逐渐感觉到,琼亦她不讨厌我。
与其说是不厌我,倒不如说她或许是对我有意的。
我从不觉得自己哪处好,唯一好的可能就是耐心很足,我想抓到她,不能让她知道我是个内里如此的人。
琼亦与我过去结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那么通透,那么热烈,我见她舞剑,真气洁白如雪,当真心如明镜。
在苏烨的点拨下,我与琼亦说了自己的疑惑和心结,我的心就像是一团乱透了的麻绳,全是结子,我以为这些都是死结,可是在她面前,这些结却是能被解开的。
她与我说了好多话,何为剑心,何为道途,带着我到小村中行善,到镇子中看热闹街市,看万事万物,是为人间。
我其实对尘世间的人与物没有什么感情,族中一直教导我要将剑道修精修深,就是为了镇守封印在洛爻的双煞。
很烦。
谁想管那些鬼东西。
谁想管不相干的人的死活。
有那么高的心,爱管就自己去管,天天使唤别人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千钧重负摆脱不掉,才是痛苦。
我厌恶修炼,就同我厌恶自己被框定的人生一样,却又不得不去做。
可琼亦从不这样想,在小村里,我见了好多连生活都极其困苦的人,他们所追求的,似乎只是简单的活着。
琼亦与我说了她执剑的念想,说要守护重要之人,惩恶扬善,她是真的去做了善事,让我看见了他人口中的苍生。
与她相较,我相形见绌。
她是极好的姑娘,是世间一等一的剑修,我愈发的倾慕,也愈发向往她。
我挑了日子想在花灯会与她表意,结果没能说出口,琼亦脸上的神色似是失望。
她这么怕鬼的人,却被骗进了无间之地冥浮,我担心她遭鬼物迫害,将自己的灵魄分出一缕拿来护她,她在冥浮中一直缩在我身旁,我虽不愿让她受怕,但她如此依赖我,心中还是欢喜的。
琼亦身中失心蛊的时候,我有过一瞬的动摇,我想要她喜欢我不假,可我真正喜欢的,其实不止是她这副模样,这副嗓子,而是她内里的,我求而不得的部分。比起让她喜欢我,我更想的其实是她永远是她。
我在年末之时与琼亦表露了心意,她叹道我终于说出来了,才知原来她早已对我动心,我们互束了头发,以吻作别。
归家之后,考虑到我族与她族的姻亲传闻,以及对琼亦有意的师兄,我另起了盘算,我要她能嫁给我,永远在我身旁。
当我与琼亦说到嫁娶之事的时候,她拒绝了,我对她的情意半分不假,除了被我压下的不堪言说的占有私心外,当真没有一丝一毫的二心,她不仅推开了我,还与我提了分别。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断情,回去之后喝了很多酒,我不好醉,酒浇不了我的愁。
受了他人开导后,我与琼亦最终将芥蒂说开了。我爱她,我想她是我的,永远待在我身旁,是独属于我一人的,她却并不是我能束住之物。
我答应缓和婚期,她也答应了与我约婚。
我希望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订婚宴,五族的尽春大宴倒是个不错的机会,她若不能与我同席,我有的是法子让她与我共席,与我比肩,成为我约下婚事的未婚妻。
一切都很顺利,两族定下了婚约,琼亦也以剑术胜出了名声。
大宴上,她喝得醉了,为我跳了一支剑舞,她说,是只想跳给我一人看的舞。
我搂着她下山的时候,心中是说不尽的喜欢,她醉得懵懂,倚在我怀里,我起了不该有的念头,只是答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