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那早逝的亡夫又回来了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番外5:人间雪(2 / 5)

    待鬼物被封印,我回到宿处清修了一整夜,才将鬼术的副作用完全清除干净。

    可是在第二日晨练时,我循着悠扬悦耳的歌声来到山间,望见了坐在树上的她,银杏微微泛黄,她摇晃着双腿唱着歌儿,回首看我的那一霎那,我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眼眸很漂亮,像冬日里揉碎在暗淡天光下的雪影。

    我的心像患了病一样开始乱跳,收回目光不敢看她,可她的话却多,一搭一搭的说不完,她谢我救了她的命,还要向我报恩。我看过很多杂书,书中写的救命之恩都是要以身相许的,我不知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迟疑了一下,推辞了她的谢意。

    可盛情难却,她不想欠我人情,我与她拉了钩,定下了承诺。

    渐渐的,我开始留意陆琼亦。

    喔,她不让我喊她陆琼亦,让我叫她陆溪言,嘴上依她的意愿叫就是了,心里她又管不来。

    她的人缘很好,和我相反,她在学府交到了很多朋友,和谁都能说得上话,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她笑起来和别人不一样,格外好看,眼睛弯弯的,有两颗尖尖的虎牙,右虎牙尖些,左虎牙钝些,笑声也比别人好听,比铃铛还要清脆。

    她声音好听,长得白净,个子也小,总惹得人惦记。

    我说的是隔壁课室的男弟子,那人老是在外盯着她看,我自是知道他在看琼亦的,隔着屋我也知道。

    写完夫子布置的文章后,我回头找琼亦说话,我离她这么近,想要找她说话总是能说上两句。

    可是一开口,我就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了,想来在族中也没与姑娘家说过话,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沉默了好久,我想到了尾巴。

    尾巴不能白吃白赖,它要有点作用。

    我向琼亦说到了尾巴,约她出来看看小狗,她笑了出来,很是好看,我不记得她说了什么,只顾着看她了。

    琼亦和我碰面了,她当真只是来看尾巴的,她想以后直接唤我的名,我说好,我想问她为什么叫琼亦,她却回答了我为什么叫陆溪言。

    她解释这个名字,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归大海作波涛。

    是她自己理解的样子,也是她的期盼。在夫子念出她课上写的文章后,我又一次想起了这句诗,她原是这般自在性子的姑娘,我心生波澜,也记了许久。

    她和我完全不一样。

    我羡慕她能有如此意气,我与她说自己写的那些并非己志,而是他人所愿,也赞颂了她那篇被夫子评价得有失偏颇的文章。琼亦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话音爽朗,然后慌忽忽地跑掉了。

    我不明觉厉。

    我想多看她几眼,多和她说几句话,夜间会把自己想和她说的话写下来,然后拟一份手稿,这样就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苏烨把我的手稿夺了去,还问我这是什么,我哪能说这是什么,气着要给夺回来,谁知苏烨猜中了这是什么用处的东西,笑得真是好欢快。我脸上涨红,把他按在地上敲了两拳,他又皱着表情怪模怪样来我这儿讨打,他说琼亦确实很可爱,还说若我喜欢,可以帮我想法子撮合。

    我懒得理他,结果隔日他跑去和琼亦说了好多话,琼亦看起来很开心,和他聊得不亦乐乎。

    我和琼亦说话的时候,她很少这样笑,我总是会把她惹生气。

    我看不惯眼前这幕,把苏烨拉走了,苏烨扇了扇风说好大的醋味。

    我承认了,我确实觉得琼亦是蛮特别的一个人,苏烨很是郑重地拍了拍我的手臂,道,好兄弟你早点说啊,我这不就可以帮你忙了呗。

    我听他的建议,开始给琼亦送好吃的,又想送她正式些的礼物,与苏烨一块去找人给她打了块玉。

    琼亦不傻,她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喜欢逗我,我又好发窘,在她面前太容易失了颜面。

    她问我为何对她好的时候,我努力把我们的关系,从同窗转成了挚友。

    苏烨知道之后,笑倒了,我说有什么好笑的,这不是很好么。

    他说,有时候,朋友可是最远的距离。

    他又明白了。

    我真是不懂。

    琼亦好像挺忙的,她有时会跑到很远的地方去,有时会去镇子上务工,我修练完后没什么空闲时间,只能陪着尾巴耍一耍。

    后来,她遇上了麻烦,最先想着要帮忙的人是我,我自是想帮她的,奈不过之前定制的玉饰打好了,回来后,她已经深陷泥潭了。

    我看见琼亦倒在那宵小怀里的时候,心中火气直冲头顶,我带走了她,她身体里的药已经发作了,是极其下流的药。她神志不清地求我帮她解毒,我不想破了净身,也不想趁人之危,让她自己忍。

    她根本糊涂到不知道面前人是谁,把我按在河畔边落吻,我是能推开她的,可是当她的唇瓣贴在我嘴上时,我又不想了。

    她的唇好柔软,齿舌间的滋味很清甜,我第一回尝到这种味道,慌乱之余,居然有几分回味。

    拜她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