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40k:午夜之刃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23.间幕:酒会(完,1.9W)(4 / 12)
的事!怎么搞的,帝皇?你曾经见过祂的,甚至亲口和祂谈过一笔交易!

    帝皇:我不可能这样做。

    囚犯:怎么?这是你第一次和一个邪神谈交易?需要我提醒你我们不远处就正站着一位吗?

    帝皇(沉默了片刻):或许我会这样做,但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这场交易发生在什么时候?万年前?那时的我没有理由和祂做下这种交易,祂又怎么可能来到我们的世界而不引起半点波澜?

    囚犯:祂没有来,从来没有,这场交易也并非发生在万年以前。实际上,它还没有发生。

    帝皇(再次沉默,时间较长):

    帝皇(重新开口):你想说什么?

    囚犯:它是将要发生的事情,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它关乎到人类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帝皇:告诉我答案。

    囚犯:待会我会说的,先谈谈阿尔法瑞斯吧,他从祂那里得到的使命与我不同。就像我说的那样,我的确不知道他死在何时、何地,但我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测。

    帝皇(沉默)

    囚犯(看上去似乎并不意外于帝皇的反应):一万年前,发生在诺斯特拉莫上的那件血案不过只是一个障眼法。我的哥哥向来喜欢用这种简单到甚至有些简陋的手法来骗人,而这一次,他做得尤为成功。

    他骗过了混沌诸神,骗过了你,骗过了康拉德·科兹,甚至骗过了我.我们之间本不该有任何秘密,孪生子的心紧密相连,但他必须完成他的使命,就像我必须完成我的,因此我们不得不永远地分开。

    帝皇(忽然开口):你们对彼此做了什么?

    囚犯(不理会,继续讲述):要骗他人,首先要骗自己——记忆是不可靠的东西,一个人在不同时间对于同一件事的描述会因不同的引导与暗示而产生两极分化的结果。这一点,哪怕是原体,亦不能免除其影响.我们彻底地洗脑了自己,帝皇,从那一天起,我们便不再能够听见对方的心声。

    帝皇:哪一天?

    囚犯:31,12.24日,距离罗伯特的考斯被鲜血淹没还有将近三年。

    帝皇:然后呢?

    囚犯(费力地耸了耸肩):当然是欺骗,不然还能是什么?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别扯远了,我得继续说阿尔法瑞斯的事。假如我的推测没有错,那么他就死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

    帝皇:哪里?何处?

    囚犯:在大远征期间,它的编号是7832-13-21,本地人称呼它为泰尔。一个处在边疆的贫瘠世界,提供税收的主要方式是人口。

    帝皇(沉默)

    囚犯:不打算再发表什么意见了?那我就接着说吧。简而言之,他死在那里。他的死是一切的开端。

    帝皇(极轻的声音):谁杀了他?

    囚犯(似乎想笑):你。

    帝皇:.我?

    囚犯:是的,你,你杀了他。

    帝皇:我不会这样做,祂也不会。

    囚犯:但要是他一心求死呢?要是他告诉你假如不这样做人类就会灭亡,并且还设法证明了这件事呢?你会的,帝皇,你当然会,就连我都会动手。

    帝皇(再次沉默)

    囚犯:而且,我还没说他是什么时候死在那里的呢.他死在大叛乱结束后的第一百二十八年,被葬在公众墓地,那上面记载着他的生平——洛伦佐·德尔库纳斯,享年四十一岁,忠诚的维护者。

    帝皇(第一次表露出震惊):德尔库纳斯?

    囚犯:是啊,没有想到吧?

    帝皇:他

    囚犯:他玩了手金蝉脱壳的好把戏,还做足了一切表面功夫,不过,现在的德尔库纳斯家真的是他的血脉吗?我想不是,那同样只是某种障眼法,但你也可以这样想,他大概是不会介意的,甚至可能窃笑着告诉你他的确娶了一位妻子呢。

    帝皇:妻子?

    囚犯:是的。

    帝皇:你为何知道的这样清楚?你才说过你只有些大概的推测。

    囚犯:我实地走访一次,看过墓地,那是个合葬的棺材。现在听我说完,血脉、妻子、甚至是他自己,这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人——卡西多里乌斯·德尔库纳斯。

    帝皇(沉默):.

    囚犯(似乎松了口气):我所知道的有关于他的事情已经全部讲完了,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就得自己去问他了。

    帝皇(皱眉):现在?

    囚犯(微笑):是的,现在。去见他,去问他,然后杀了他。去吧,帝皇,去杀了阿尔法瑞斯。

    帝皇(沉默,随后看向本记录者):随我来,塞勒斯汀。

    他身后亮起璀璨的金色光芒。

    囚犯(对我们喊叫起来):务必杀了他!

    ——

    31,帝国边陲,泰尔。

    此时,距离那场惨烈的、波及整个银河的战争已经过去了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