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喔。”调酒师表示来者不拒。
向日葵大笑,举起杯子,“喝!”
连波西夺过杯子,喝干了,向日葵又举,他又抢着喝,一连好几杯。
他有些晕了,但却更担心她,“葵,我觉得你真得很不开心。”
“我哪有?!”她觉得好疯,好开心,虽然没喝多少酒,可完全来情绪了的感觉。她俯上身,很妖娆地亲他的脸颊,“看见你就开心。”
“少演了。你到底怎么了?”
“嘘……说好了不聊天。”
他把手机拿出来拨电话:“你不用说,我自然有人问。”
“问谁?寿小年?这姑娘现在成你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了?喂,我的事,她怎么可能知道?她就是一个小打工的。”她有点不开心了。
他把手机搁下,“那你自己告诉我。”
她硬是抢了杯酒喝掉,然后恶狠狠地骂他,“关你屁事啊。”
“特别想抽你,向日葵。”
“来呀!”她吼。
调酒师被他们突然变脸的态度吓了一跳,摆摆手,示意和自己无关,转身走开忙别的事去了。
“呼……好,你赢了。”他示弱,不想让她不开心。
“你这么说就算了?你当我什么?”
“那你要怎样。”
“喝完啊,还有半瓶呢。”
“行。”他摸摸她的头,像从前一样亲昵,“只要你开心。”
“当然开心。难得你连波西为个邬米迦喝醉过这么多回,能为我醉一次,我多荣幸。”
“好,就为你这句话。”他直接拿起酒瓶,打开瓶盖,仰头喝了起来,一点也不退缩。
眼看他一口气喝掉许多,眼睛都红了。她猛地挥开酒瓶,从皮夹里掏出一叠钱砸在 他身上,然后调头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你没事吧。”调酒师走过来问连波西。
他摇摇手,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视线模糊了,他俯在桌上,“嘘……别吵,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他醉了喃喃地,“她会回来找我的,一定会……”
其实没有希望,却坚信不疑,那声音叫人心疼。
她听不见,她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