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发出短信,提上包出门。苏雯不在位置上,她觉得这女人还是趁早辞职算了。
二人坐着静静地喝酒,一句话也不说。
她想点烟,烟被他抽掉,他冲她作了个调皮的鬼脸,不说话,但意思很明显,少抽点烟。
葵多饮了两杯,酒杯也被他轻轻摁了下来。
“找你出来是喝酒的,你连酒也不让我喝,我找你陪作什么呢?”
“有不开心的事想喝酒啊?”
“说过不聊天的。”
“好。”他一伸手,一缩袖子,“不就是想喝酒嘛,你可以看我喝,你清新着有大事要做,我现在烂虾一只,怎么醉都行,替你喝到爽。”
她切了一声,“等你醉了,再让我把你扛回去?”
“不用啊,你就把我扔在这儿,你结帐走人就行。”
“你是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听说你烂醉如泥,就半夜冲出来找你,要把你送回去吧?”
“怎么会。我知道今非昔比嘛,所以让你把我扔在这儿,你管自己走了就行。但我对你又很实在,最近我手上现金不多,你得管酒钱。”
“照你那样开店,什么都用最好的,纸巾都要印花,当然赔钱。”她笑。
“但是要我站在一个厨房到处油腻,爬着蟑螂老鼠,地沟油味熏人的店里,我也不可能有心情做生意。”
“行了,行了,你还喝不喝。”
“喝。”他叫服务生,“开瓶龙舌兰。”
酒开了,他摆开两排杯子,一一倒满。然后要了个骰盅,“随便摇,从这儿开始,一共12号,摇到几号,我喝哪杯。”
“还要摇骰子?这么累的。”她不肯。
“就当摇转运轮喽,用力摇,把晦气和不开心的事统统摇走。”他说。
“这也行?”她笑,拿起了骰盅。像是许愿,闭上眼睛想了想,然后用力摇了起来,“7号。”
“行!”他拖长音,超级爽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11号。”
“继续!”他再次一饮而尽。
三番五次的,很快柠檬片都含完了,调酒师亲自再给换上一盆,笑着对他们说,“好少见客人大下午的玩的这么HIGH,既然今天生意淡,不如我给你们助助兴,送你们一份冬日特饮吧。”
“真是助兴啊。”连波西看着他苦笑,“你是觉得我酒量特别好还是怎么的?火上加油嘛”
“难得见到你连波西本尊嘛。”调酒师对他眨眨眼睛。
葵顿时懂了,盯着连波西,“看来今天还有别人想要你醉喔,等会儿把你留在这儿一定很劲爆呀,红人。”
“少来吧你。”连波西捏她鼻子,“一得意就知道损我。”
她笑,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你真得快红透某个圈子了。”
“哪有蒋元红。”他一把抱住她,然后对那个调酒师说,“这位是现在最有名的年轻艺术家向日葵啊,是我女朋友。”
喔……调酒师冲他竖竖大拇指,“真厉害,玩得够宽。”
“哈哈哈,人家当你是双。”她笑的不行了。
他无语,把骰盅塞她怀里,“少烦,摇你的。”
“那我也能喝吗?”
“不能。”他特别坚持,“女人家家的,醉在外面特别难看知道嘛。而且一有心烦事就借酒浇愁也特别蠢。”
“看不出你外表这么新潮,骨子里挺传统挺大男子主义的。”调酒师把基尾酒奉上,笑着说道。
“你哪有资格说我?我见你借酒浇愁的还少,每次都醉得像条赖皮狗。”
“是啊。”两个人都盯着他说,又顶着酒劲,他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怎么样?”
“那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她举起一杯酒,他猛地凑上去,架着她的手把杯子端起来,一口喝空了。
“不准喝就是不准喝。”
“霸道。”
“一直。”
“好好好,我相信你们恩爱了。”调酒师看他们针锋相对,摆摆手,表示融入不了二人的情调里。
“切,恩爱?和他?”她笑,端起一杯酒喂他。
“承认恩爱我就喝啊。”
“你要我哄你啊?”
“你哄哄看呀。”
“哄你你就信呀?”
两个人简直像是在比谁眼睛更电,声音更媚一样,都酥到骨子里去了。调酒师在他们中间看着,实在受不了,“二要不这杯我来喝?”
“好啊。让连波西喂你。”她使坏。
他立即把杯子端过去,“你以为我不敢啊。”
调酒师立刻又色又幸福地把酒喝掉了。
“我也要喂。”向日葵忽然觉得好好玩。
连波西立刻掐着她的下巴把她摁下去了,“你敢。”
“那你亲他啊,你亲他,我就不逗他。”
他摸摸她的额头,“发烧啦?”
“我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