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不停地打着她,她哭喊着救命,我拉不开他……”他再度陷入了那天晚上的回忆里。
那个喝了酒理智全无的男人,当着地十二岁的他残忍的压在她身上,一边做一边朝拿着枪的他冷笑着:“有本事你开枪杀了我啊?乱伦的小杂种,没本事就睁大眼睛看着,你是在怎么样恶心的情况下出生的——”
那个女人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双手还在挣扎着,一双带着泪的眼睛绝望地看着他——
没有怨,没有恨,只有绝望——
然后,他真的开枪了——
一枪命中,他死在她身上,他的面前——
终于在她面前承认了所有,他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隐藏的,他以为说出来一定会让自己无地自容,可是,并没有。
全部对她坦白之后,他心中最后一点阴霾也消散了。
她并没有因为他的过去而退缩,她在心疼他,他疼,她比他还疼,因为他从来不会因为这过去的事情而流泪,可她的泪却湿了他的背,渗透他的肌肤,让他感动又心疼。
“别哭,好吗?”他松开她的手,转过身子将她搂进怀里。
明明她不想哭,可是,眼泪却掉个不停。
是难过,也是高兴!
难过他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年,她相信,刚才那些话,他一定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高兴,是他终于愿意坦承,证明他真的从阴霾中走了出来。
“你再哭,那我也只能陪着你一起哭了!”他抚着她一头长发无奈道。
“不行。你不能流眼泪。对眼睛不好。”听到他说陪她哭,她马上收住眼泪喝住他。
“这么凶,我当初都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你了。”他伸手拭掉她脸上的泪兀自叹息。
“我哪里有凶?”她不服气地反驳他。
“这样,还不叫凶啊?”
“你才凶。整天板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你几百亿一样。”
“你这是在跟我翻旧帐吗?”
“是你说我凶的。”
“爹地,妈咪,你们可以下来吃饭了吗?”
两个宝贝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在门口探进了两个小脑袋。
——
晚餐过后,为了不让家里的碟子再度损失,江心朵把一大两小赶上楼,宁可自己慢慢收拾。
而回到楼上的范仲南则是陪着两个孩子上网查资料,那些关于如何栽种的技术是很重要的,要不然他们的努力工作就白费了。
两个孩子可是非常期待收获的那一天。
当然,查找资料的都是两个孩子,范仲南只是在一边协助。
他们查好了一堆资料,并全部打印出来,订成册子。
完成这项伟大的工作后,范仲南让两个孩子回去睡觉,他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找江心朵。
可是,起居室没人,卧室没人,那肯定是洗澡去了。
他放下手中的册子,朝更衣室走去。
等他从更衣室出来时,洗好澡出来,仅围着一条小浴巾的女人走了出来,根本没发现他存在,轻快地走到梳妆台边,拿过范婉媛让女儿特地从伦敦带过来给她的精油,倒了些在手上,转身坐在大床上。
“好香。”她放在手里揉了揉,大马士革玫瑰的香气瞬间盈满鼻端。据说这金贵的精油可以帮助肌肤新陈代谢,还能保持光泽。
虽然她以前从来不用这些东西,皮肤一样保持得水当当的,现在也还一样。
不过,看范婉媛已经年过四十了,皮肤却仍旧如同20多岁的年轻女子就知道保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了。
就算她天生丽质难自弃,不过,从今天开始做保养也是应该的。
她一边轻揉着小腿,然后是大腿……
认真的程度连范仲南什么走近床边都不知道。
房间的灯光晕黄,她湿濡的发披在肩上,让蒸气熏红的小脸蛋,绵嫩的模样活似可以掐出水,尤其是浴巾底下的雪白肌肤,随着她抹精油的动作越发往上缩,美好的风景就在眼前……
此时,她的柔荑缓缓的推开腿上的玫瑰精油。随着她动作不停重复,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也就越多,而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暗香浮动,勾得人开始蠢动。
“要不要擦后面啊?”江心朵又倒了一些在手心,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擦得到耶。
“我帮你!”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呢!
自从他眼睛受伤之后,因为不宜有剧烈运动,会让眼压增高,所以,他们虽然每天都有睡在一起,却只是抱着睡。
如今眼睛已经恢复了,再加上看她这样,他再没有点反应还真不像是男人了。
听到耳边的声音,江心朵吓了一跳,侧身过来,“你不是在陪孩子们吗?”
“他们睡了。”
他拿下眼镜放到床头柜,会到她身前,说是要帮她擦,却没有倒精油的意思,反而是双手握住她的手,轻揉慢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