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她手上的精油后,才缓缓从身侧滑入她光滑背后,两人相距几寸,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将她搂个满怀。
在他力道一致的按摩下,彷佛全身毛细孔张开,凝滞的气开始流窜,肌肉松弛,她索性将头靠在他的肩胛骨上。
嗯!好舒服!男人的力道果然和女人不同。
也难怪那些名媛贵妇及千金们最喜欢便是去做spa,原来这种舒服真的会让人上瘾。
“肩膀那里再用力点。”她闭上眼轻哼道。
“这里吗?”范仲南低下头在她颈间轻问的同时,受不了缕缕幽香的诱惑,也印下数个碎吻。
被他吻得有些痒,她轻了动身子,“别按那里了,好痒呀……”
听到她叫痒,他马上转战地方,修长好看的指头滑过她如丝的肌肤,不管触摸过多少次,他仍然眷恋不已,每每靠近,总会希望相偎,让他好想将她揉进身体里,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她——
放任温热的唇在她的颈上游走,偶尔轻咬,几番下来,惹得她开始不安蠕动。
“嗯,不要咬嘛,好痛。”她开眼,轻垂他一下。
老是喜欢啃她的脖子,肩膀,当她是食物似的。
“谁让你这么甜,让人想一口吞掉。”他在说话的同时,忍不住轻吻她的嘴角,意犹未尽的舔着她的唇瓣,就像小朋友小心翼翼地舔着心爱的甜筒冰淇淋。
“讨厌!”江心朵娇嗔不已,“你这是什么表情?色鬼!”
“朵朵,我克制不住了。”
江心朵额头顶着他的额头,“怎么办?我也好想对你好色耶。”仿效着他,她轻咬他的嘴角,突然感受到他一阵颤动。
呵!这叫情动欲动吗?
“范先生,我可以吃掉你吗?”
“当然,请享用!”
获得主人同意,她是也不客气,红唇转往他的颈间,学着他轻咬着他时的模样,细细地口味——
而他,自然也是回报着她——
最后,江心朵像是想到什么,双手抵着他肩膀,“停下来——”
“怎么了?”他已经箭在弦上。
“医生说,不宜剧烈运动耶——”她猛然想起这件大事,万一他眼压升高,损伤视力怎么办?
“管他的。”这种关键时刻,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想停。
“你——你不要动,停下来——”
他们在一起以来,一直都是他索取,她给予,她唯一的一次主动是那次是墨尔本喝醉的时候,可是醒来后她早已没多少印象。
而他这人,在对待这件事上面,一向都是过于积极主动,自然用力的也都是他。
但现在表况特殊,她该她主动一次,虽然还是很害羞,但为他的好,她决定豁出去了!
上次,与容容聊到十八禁话题时,她是怎么说的?
女人主动还不简单,反正就跟骑马一样,没什么大不了,但说真的她也没骑过马就是了。
不管怎么样,尽管一试好了。
至于接下来的情节,不容多述,就留给有心人慢慢用想象填空。
——
两天之后,两个小朋友依依不舍离开,回伦敦上学。
留下他们继续甜腻的二人世界。
随着日出日落,他们种下的各式种子从发芽到成长,收成,每天都有不同变化。
他们亲手栽种出来的蔬菜已经成为桌上的菜肴,虽然江心朵的厨艺没有多大进步,但是吃着自己种出来的成果味道就特别的甜美。
而每天拍给孩子们的视频,只要有摘了回来煮出来的菜式,他们一定会在那边叫着,不许吃他们的菜。
不吃难道等它们老了,枯了变成肥料吗?
于是,下次他们再摘菜回来煮的时候,不再录入视频中。
每天录制菜园果园及花园情况的范仲南,忽然由高大上的大boss化身为农夫。每天都很认真的记录着什么时候该轮流种槙,什么时候要整枝,什么时候要施肥,每一件小事都像是做企划案一样,规划得好好的,让原本打算做农妇的她倒是成了帮手。
大boss身份转为农夫,他做得得心应手,不过,厨房白痴却依然没有多少改变。
为了摘掉白痴这个称呼,范先生可没有少跟在她身后学习,可惜没有天分就是没天分,帮忙削个马铃薯削到最后,削掉的比能吃的还多!
他还好意思说是马铃薯太小了!
而洗碗的功夫依然是没长进,虽然没有再打破碟子,但是总是把流理台弄得一塌糊涂,到最后还是好收拾。
为了不让自己重复工作,她还是把他给赶走了。
莫斯科的气温越来越暖,日照也在加长,而他因为经常劳动,皮肤变得黑了不少,等孩子们再来时,一定会惊讶得尖叫。
3月底的时候,在暖意浓浓的春光中,他们迎来了远方的来客。
唐尔言及女儿唐心,还有楚丝颜。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