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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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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五章(2 / 6)
的负面效应,暂时隐忍,二则也在观望。宋辽双方,有任何一方先动了手,女真人立即就会有所反应,这是肯定的。

    杭州如果聪明,就完完全全按照自己往日的方针路线来经营川陕。不是我徐卫聪明,而是我的政策,完全是经过十几年实践才制定下来的。符合各方的利益,大家都能互惠。如果非要“标新立异”,后果堪忧。

    但是,朝廷又岂会新瓶装旧酒?整吧,尽管乱整。你整得越乱,我收拾起来越快。

    六月。杭州行在,禁中。

    皇帝赵谨下朝之后,漫无目的地宫中走着。本来。他一向习惯下了朝直接奔往中宫皇后处。但近来实在是烦心。接连着处理两位重臣的去留问题,惹得朝中暗潮涌动。如今偏又生出祸事来,契丹人袭击了大金国送予大宋的金肃军。朝中有大臣说,此举,形同宣战!

    这可怎么得了?刚刚和女真人的关系缓和了,以为狼烟不起,化干戈为玉帛,谁料契丹人又挑出事来。真是一刻不得消停!

    有大臣公开在朝堂上说,如果徐卫在。契丹人绝没有这个胆子。虽然这个大臣立即遭到了宰执的训斥,和朝上其他大臣的反驳,但说句实在话,如果徐卫没有去职,或许,契丹人还真不敢这样。据说,辽军当初想取河清、东胜、金肃等地,还事先派人向川陕宣抚处置司通报情况。当时,徐卫直接告诉他们,金肃挡在大宋边境丰州的北面。不容外人插手,这地方是大宋的了。辽人,还真就没取。

    徐卫在西部多年,诸夷对他深为敬畏,许他去职,会不会是自毁长城?又联想起这件事最初的源头,皇帝不禁懊恼,如果当初不针对徐良,兴许,这一连串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想到此处时,赵谨抬头一看,却是个熟悉的所在。绣春堂。

    “官家,回吧,已经走了这许久,想是也累了。”跟在后头的沈择进言道。

    皇帝没有作声,犹豫片刻,竟抬脚往绣春堂里面去。沈择一见,也不可能阻拦,只能跟进去。自徐婕妤迁出此间后,绣春堂便没有人居住,只留了两个宫女负责日常维持。见皇帝来,都跪在一旁。

    赵谨踏入里间,只见屋里所有的陈设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就是在这里,他曾经和徐婕妤,朱宸妃谈笑风生,好不快活。如今,一个去了,一个走了,其他嫔妃要么唯唯诺诺,要么徒有其表,实在不想亲近。

    皇后本是极好的,奈何xìng子急了些,操心的事太多。见了面,温存没有多少,有时倒惹些气受。

    赵谨坐在徐婕妤原先的寝室中,一切如旧,却为何这般冷清?唉,前朝事情不断,后宫也没甚念想,这日子,怎么打发才好?

    “沈择啊,徐婕妤最近怎么样?”感叹良久,赵谨还是开口问道。

    沈择回答道:“小人一直在官家跟前,对徐婕妤的事并不知情。”

    “唉,当初朱妃死时,恳求朕,将公主由徐婕妤抚养。结果……现在皇后虽养着,可朕看,她的心却不在孩子身上。公主时常哭闹,身子又瘦弱多病,叫朕担心呐。”赵谨一张脸苦得满是晦气。朱妃所生女儿,是他头一个孩子,哪怕是在重男轻女的时代,也不可能不疼。

    沈择此时,当然要替皇后说话,因此道:“娘娘对公主视如己出,百般迁京,精心照料,便是亲娘,也未必如此。陛下,其实不必担心的。”

    赵谨没说话,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身上也像是没有力气,瘫软地靠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没精神。沈择惟恐他胡思乱想,又想起不该想的人来,便有意岔开话题道:“官家,今日在朝上,有言官弹劾徐良,说他在泉州且不思悔过,时常抨击朝政,并不断地上书大放厥词,含沙射影。请陛下将他远窜海岛,陛下为何不发一言?”

    赵谨果然被这话题吸引了注意力,摇头道:“朕是不想作得太绝啊。不管怎么说,徐良也是有大功于社稷的,而且又是拥立朕登基的主要功臣。朕不想逼他上绝路。他喜欢说,就让他说去吧。左右,朕不理就是。”

    “可是……徐良上书中,却有言辞是直接批评官家的!这怎么能容忍助长?”沈择道。

    赵谨又摇了摇头:“昔年仁宗孝皇帝在位时,殿中shì御史包拯因故劝谏,说到jī动处,直唾君面。仁宗不以为忤,传为美谈,朕没有祖先的大才,但这一点,还是能作到的。徐良本权倾一时。如今放到泉州作个知州,发发牢sāo也难免,由得他去吧。”

    说到此处,他又想徐卫来,遂问道:“有徐卫的消息么?”

    沈择想了想。回答道:“只听说他举家迁入四川,好像在梓州定居?哦。是了,就是初唐陈伯玉的家乡。”

    “都干些什么呢?”皇帝又问。

    “这小人倒没关注过,好像听说闭门谢客。终日垂钓什么的。作渔翁去了罢。”沈择道。

    皇帝听在耳里,有些不是滋味。想徐卫向来忠于朝廷,事君得体,几代君主都对他称誉有加。如今,威震南北的军事统帅都去作个渔翁。想来,他是知道朝廷针对他,吓得赶紧放下所有权力,躲到穷乡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