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呼。
就这么偏心,对母亲喊的是昵称,对父亲却是老头!
晚晚眉头更紧,“爸爸还有什么事?”
然后下意识的看了聿峥,她知道之前聿峥为了找她打破了海岛的平静,但是现在聿峥在这里,爸爸还有事忙,而不是每天安安静静的在岛上享受?
“不太清楚,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肯定是老头想我了胡编的而已。”寒嗣道。
很多时候晚晚总觉得自己智商真不低,但是放在家里人里边,也就只比妈妈高,其他人她是真的比不上。
不说大哥沐寒声,连寒嗣她都比不了,他们父子三人谈事什么的,有时候她是真的听不懂,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所以,也就不问了。
倒是寒嗣主动提起来,“你忘了我来仓城干什么了?”
她“嗯”了一声,问:“所以,你研究的结果呢?”
寒嗣笑了笑,“其实你心里有答案的,就是认死了自己的眼睛不会骗自己而已,但是你怎么就不想想别人会不会用障眼法呢?”
晚晚象征性的扯唇,“不要跟我秀iq,直接说,ok?”
其实,晚晚只是一直觉得,北云馥没必要那样骗她,而已。
虽然知道北云馥不算好,但也不是坏人,更不会那么小人。
寒嗣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不用觉得我还小,就回答我,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在屋子里做少儿不宜的事了?”
她皱起眉,忽然变得很严肃,“你都看什么了?”
果然,寒嗣略微白眼,他懂的多了,不仅仅是科学知识,其他很多东西也懂,谁让他接受能力强。
但懂和猥琐不是一回事,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寒嗣只能回答:“我只能说,房间里可能确实发生少儿不宜的事了,但是聿先生根本不在家里啊。”
晚晚听到这里一冷笑,“他给你什么好处了,就开始这么糊弄我?”
“我说的实话。”寒嗣很认真,“我现在忙着准备返回海岛,可没时间跟你开玩笑。”
然后又继续道:“聿先生做那个行业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事后找找监控看么?”
聿峥又怎么可能想的起来?
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那件事之后,他一整年浑浑噩噩,忙公务之余,哪会想到看什么监控?
结果,晚晚一句:“我找过监控,没有。”
寒嗣笑着,“你找当然没有了,卫星监控。”然后对着电话:“现在还觉得我是小孩么?”
哪个小孩能找到一年多钱,某一个小区的卫星监控?
当然只有他寒嗣了!
不过,坏消息是:“我只能很确定,聿先生先前就出去了,后来你妹妹扶进去醉汉我就不知道是谁了,但很明显,衣服不一样,他不是聿先生,懂?”
晚晚没说话,目光看着聿峥。
寒嗣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没得假。
对她来说,算是一个答案,可是,最好的答案,是从聿峥那儿说出来,要是他能自圆其说就更好了。
挂电话的时候,晚晚道:“路上注意安全,我没法送你了,让言伯伯早一点到第一岛候着接你。”
挂掉电话,她还是看着聿峥。
聿峥已经被她看了好久,不知道她和谁讲电话,也不知道讲了什么,但是很明显眼神不对。
“怎么了?”他问。
她放下手机,站在沙发后背略微靠着,看着他。
算是第一次,正面谈起这件事,“那天,你家里还有谁?”
“哪天?”他也很认真,然后反应过来,“你走那天?”
晚晚不说话,等他继续。
聿峥也坦诚,“她来找我了,我跟你说过我们正式分手,就在我出去接你之前。”
她微蹙眉,“我说除了她。”
这聿峥就不明白了,“你以为我的公寓谁都想进就进?”
“所以,就是除了你自己,和你授意,别的人都进不去?”她确认着。
别人进不去,更别说是别的男人。
他这算是自我否定,对她肯定着那天的确只能他和北云馥发生那种事?
然后聿峥才说:“宫池奕。他和我几乎同时回去,然后看到她留的字条。”
那一整天就这么几个情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偏偏,就是跟她的对应不上。
但晚晚心底里,是倾向于相信寒嗣,虽然聿峥不能自圆其说。
当然,她面上几乎没什么变化,“你不是要做饭么?”
聿峥看着她,走了过去,“你觉得你这个样子,我有心思做出人能吃的饭?”
“我什么样?”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表情应该没什么不妥。
他在她旁边站定,看着帽檐下露出来的一小张脸,黑色帽子,黑色的t恤,把她衬得越发唇红肤白,反而格外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