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动,面不改色,“记错了,在衣兜里。”
然后从衣服兜里拿了钥匙,很顺利的开了门,站在一侧请她陷进去。
晚晚看都没看他直接就进去了。
别看他是个男的,但是公寓很干净,干净整洁到几乎是沙发都找不到褶皱的地方。
她进客厅看了一眼沙发,包都要放下去了,结果又直起腰,依旧拿在手里,转过身来看他。
聿峥没看出来她的意思,微蹙眉,“怎么了?”
他这儿的公寓和仓城的一样摆设,连沙发朝向客厅的窗户都是一样的,窗帘也拉了一半。
问完话,聿峥大概是记起什么了,在她转身从客厅出去之前仗着腿长的优势走过去拦了她。
他以为她要走。
晚晚只是想把包放在门口,然后找地方睡觉。
“你给我放吧。”她干脆把包给了他。
聿峥去拿包,他的手刚碰到她,她就急速的缩了回去,然后转身去卧室。
虽然她缩手看起来很自然,但聿峥知道她在避免被他碰到,这属于她看到家里沙发之后的连锁反应。
他不清楚她心里一直存在的阴影到底具体是什么,但知道她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放好包进卧室,她没在床上,而是在窗户边的小座椅上坐着,见他进去,转过来看着他,“有咖啡么?”
聿峥听完眉峰轻捻,“不是要睡觉么?”
她笑了笑,“忽然不想睡了。”
他很明了,直接回答:“我的床没人睡过。”
晚晚抠字眼,转过来笑看他,“你还知道你自己不是人?”
聿峥已经走到她旁边,什么也没说,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床边走,“你睡会儿,我准备午饭。”
她不会在他手上挣扎,因为学乖了,怕他下一步把她摁床上去。
所以自己落到床上,才靠在床头看他,“聿少,你现在是在弥补我,还是讨好我?”
聿峥帮她抖开被子,面色不改、语调不变,“你先前不是觉得我这是纠缠你,怎么成讨好了?”
晚晚点头,“纠缠着讨好。”
他也点头,“你觉得是就是。”
她笑了笑,“男人天生就会这些?还是你在她身边日积月累攒下来的经验?”
每次提北云馥的都是她。
聿峥站在床边,忽然俯下身,“你如果不困,可以做别的事。”
晚晚没有退后,知道他现在不敢碰她。
聿峥道的确不敢,因为她心里的阴影还在,他至今都没搞清楚她的芥蒂,只会适得其反。
直起身,他准备出去了,“我出去买点东西,别乱走。”
她点了点头,既然来了,也没必要偷偷跑掉。
所以,一开始,她的确打算睡觉,躺了会儿觉得穿着衣服难受,只好去他的衣柜里翻衣服。
当然是没什么合适的,除了t恤或者衬衫。
衬衫太高级,她怕蹭坏了,只好拿了个t恤套上,继续躺下。
可惜,她是真的不太想睡了,在他的床头坐了半天。
然后光着脚无所事事的在他卧室“参观”了一番,可惜整个房间跟他这个人一样无趣,装修说大方也可以,说简洁也可以,或者说穷装。
反正就一面墙,没有过多装饰,衣柜里也比较空,皮带和帽子倒是各式各样,什么材质和款式都很齐全。
聿峥外出标配一套神色服装,长款风衣,以及一顶墨色礼帽。
以前,晚晚觉得特别帅,好吧,现在她也一直这么觉得,所以很多男人打扮她都欣赏不来,都是他害的。
也因为他,她一个这么漂亮的人儿,一直觉得黑色系是最有气质的!
所以,几分钟后,她的装扮成了一身黑色t恤,一顶礼帽。
看起来很奇怪的装束,偏偏在她身上怎么都是好看,一双大长腿更是透着说不出的诱惑。
*
聿峥出去买东西时间也不算久,回来的时候,一进门正好看到她赤脚站在客厅,正在打电话。
眉峰本能的一周,走过去把窗帘拉得只剩一个缝隙了。
只因为她现在的装束。
黑色礼帽,黑色t恤,光着腿,低眉绕着发尖儿打电话,自个儿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电话是寒嗣打过来的,他还在仓城。
不过她先前就蹙着眉。
“晚晚,我可能不回荣京了,直接从这儿回岛上跟老头汇合。”小家伙以一种很沉稳的口吻说的。
晚晚不解,“为什么?怎么忽然要回去了?”
来了虽然有一段时间,但也不应该这么急着走才对,连荣京都不过来了?
寒嗣说的很含蓄,也很模糊,为了不让她担心。
只道:“就是想回去了,老头那边忙点事,我回去照顾妍妍!”
双双是他对母亲的称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