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畅快了许多,这世界上毕竟还是有人了解自己的。 想必宇无极如果能够活下来,应该也能想通这一点,说不定他们还有机会谈论自己的见解,那时又是怎样痛快的情景?
箬阕没有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心中产生一种奇怪的认知。 似乎只要是破军出马,根本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他心中产生一丝极其细微的怀疑,怀疑当年的预测是不是真的会成为现实。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怀疑愈演愈烈,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
他察觉不到,不代表他身后的人也察觉不到。 在这种情况下,才出现了宇无极受伤的事件。 只可惜做这件事的人处理的不是很干净,竟然在宇无极的伤口上留下了不属于守护神兽的能量,真相,迟早有一天会彻底揭晓!
卡缪尔抬眼看到箬阕并无不悦的神色,心中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想必他今天这番话说到主上心窝子里了,以后说不定真的能套出什么惊人的内幕。 与此同时,他也决定尽快将这个消息放出去,以免后面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变故。
箬阕自然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挥挥手让卡缪尔退下,独自呆在大殿当中。 一片如同涟漪般的波动出现在他面前,箬阕仍旧是懒洋洋地样子。 似乎是不想再理会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
他是这样想没错,可不代表其他人也会放过他。 很快,那涟漪当中便出现一副柔和的面容,那原本如同春天般的神情,如今却只剩下满满的狰狞:“箬阕,难道你想要违背当初的约定吗?别忘了,你根本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
箬阕根本不理会这种没有什么作用的威胁。 他连生死都不在意了,更何况是其他人地看法。 这人强行霸占他的身体伤了宇无极。 已经让他愤怒到了极点,这是一种尊严被触犯地愤怒,是他绝对不会原谅的错误。
那人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神情不由软化了许多。 他像是讨好一般说道:“如果你还为了那件事生气,我可以解释的。 强行做出这种事情是我不好,可这一切都是为了大业着想,只要能够杀掉破军。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
箬阕脸上露出讥笑的神情,他冷冷的说道:“我一直都太过于相信你们,相信那个由你们导演出的结局,却忘记了事情是有可能发生变化地。 规则也是有可能发生变化的,谁知道原本没有意识的规则,产生意识之后,是不是也产生了私心?”
那人听了这番话之后,脸色扭曲的更加厉害。 当然,这也可能是受到那空气中的波动影响。 箬阕却像是没有看到这一切一样,继续开口说道:“不用多说,到底应该怎么做,我自己会斟酌,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
说罢他猛然挥散了面前的涟漪,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大殿。 在这之后,一团深色地阴影出现在大殿当中,那猥亵的面容上,满是阴毒的神情。 这阴影咬牙切齿的看着箬阕离去的背影,好半晌才悄然消失。
如果优芽出现在这里一定会感觉到,这个阴影散发出的气息,和当年囚禁她地那人身上的气息完全相同。 如果莫及北出现在这里,也会发现,这人身上的气息。 和绝天城众神身上散发出的波动。 完全归于同源。
此时,远在角螭星的破军。 仍旧在想着解救宇无极的方法。 他像是不要钱似的拼命将一瓶瓶妖灵一族特有的灵药倾倒在宇无极口中,身上,甚至连从龟长老那里敲诈的龟涎都用上了,却还是没有见到半点起色。
雾隐在外面看不下去了,终于开口道:“破军,你试着调动源能量,看看能不能有点作用。 金之原力不是这么容易祛除的,宇无极没有那么脆弱,相信他一定能够挺过这个难关。 现在最重要地是你要冷静下来,否则根本就没有办法救人。 ”
破军闻言,安定了一下自己地心思。 他有些慌了手脚,连引以为傲的冷静也无法维持了。 宇无极这个人对他来说有着非同寻常地意义,这意义不下于莫及北对他的意义。 他们两个都可以算是破军的启蒙先师,而在这么久的相处之后,这种感情已经演变为兄弟之情。 他们相濡以沫一起来到星极位面,就算是离开,也要一起离开。
经过雾隐的提醒,他终于令自己稍稍平静下来。 在破军看来,最要命的其实并不是金之原力,按理说如果箬阕暴起突袭,宇无极是断然没有逃离的能力的。 从伤口上就能看出,这个金系守护神兽最后仍旧是手下留情了。
最让他在意的,自然还是那些古怪的能量。 只要想办法令那些能量消失,附在伤口上的金之原力就会自动自发的消失了。 从某一方面来看,宇无极能够支撑到这个时候,那些金之原力功不可没。
如果没有金之原力牵制着那种力量,宇无极根本就没有机会逃到这个地方。 这一点,让破军心中的疑惑之情达到顶点。 现在首要的是要将人救醒,之后他便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