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从未做出那种对不起朋友的事情。 在他那冷硬如铁的心中,始终有两个最柔软的地方。
这两个地方,一个装着爱人,另一个装着的,自然就是朋友!
雾隐什么都没说,自然而然的担任起警戒的工作。 她不知道破军是不是能够救回那个被他视为兄长的人,毕竟谁也没有见过被守护神兽伤成那样还能活下来地人,她现在唯一能做地,不过是防止意外发生而已。
破军二话不说往宇无极体内输入一道草木灵气,将他最后的生气吊起。 然后便开始皱眉苦思到底应该怎样消除伤口上那些古怪地能量。 雾隐只是大概的查看了一下伤口。 是以并没有发现在那金之原力当中,还夹杂着别的古怪的能量。
这是一种前所未见的能量。 是宇无极身体当中的规则之力也无法抗衡的能量。 虽然不知道这种能量具体的来源,可是破军下意识的觉得,这绝对不是守护神兽能够拥有的能量,即使箬阕的修为已经达到一种不可预测的地步,也决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能量。
破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肯定,只是心中就是这样认为,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都无法让他改变自己的看法。 现在他根本没有心思去寻找这种能量的来源,最重要的是,怎么样将这种让宇无极越来越虚弱的能量从他身体当中驱逐。
宇无极放出最后储存的能量之后,便彻底昏迷过去,然而在昏过去的前一刻,他脑海中闪过的仍然是箬阕那惊异的面孔。 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有古怪,箬阕堂堂金系守护神兽,即使他要偷袭,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其中到底出现了什么变故?
没有人回答他的疑问,就像是没有人能够了解事情的内幕一样。 箬阕在愤怒之余,心中也出现一丝淡淡的担心,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类似于知己的存在,宇无极几乎和他站在同样的高度上,看问题的方式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正是因为如此,这件事情才变得格外不能原谅。
卡缪尔站在他身后,眼中闪过一道疑惑的光芒。 他不明白主上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类似于担忧的神情,这种表情是他从未见到过的,即使是当初隐藏在逆星之魂的分神被灭,即使这么久没有联系上乔森,他也没有见过箬阕显现出担忧的神情。
难道这件事真地是另有隐情?卡缪尔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浑然不觉箬阕看自己那古怪的神情。 大殿上其他人以同样的神情看着他,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刻分神,对于卡缪尔的勇气,众人只能暗道佩服。
当卡缪尔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回过神来之后,看见的便是众人那幸灾乐祸的神情。 箬阕面色难辨地开口问道:“卡缪尔,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费神,能让我耐着性子叫三遍的人不多。 希望你有很好地理由,否则……”
卡缪尔心中一惊。 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情。 最后,他鼓起勇气在众人面前开口道:“主上,日前有一个女子来这里找过您,她说她是暗魔城城主夫人。 ”他抬眼看了看箬阕的脸色,继续说道:“还说,她是您的妹妹……”
众人一阵沉默,大家都在避免谈这个问题。 谁都知道箬阕打伤宇无极的事情。 如果暗宫和暗魔城真的有什么关系,他们的主公怎么可能打伤暗魔城主地兄弟?
当初逆星之魂的战役传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宇无极不远万里前来助阵的事情。 也正是这个原因,星皇这个名号,第一次在整个星极位面宣扬,谁都对他这种仗义的行为赞颂不已。 宇无极已经成为继破军之后,第二个扬名整个星极位面的人,第三个自然是妖王莫及北了。
自从箬阕打伤宇无极。 令其下落不明之后,暗宫的名声就一落千丈。 他们的主公从回来之后,脸色就一直非常难看。 在这种时候谁都不敢提及暗魔城的事情,生怕一不小心触到主上地痛脚,卡缪尔这种大胆的行为,自然又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箬阕脸色不明的看着面带恭敬的卡缪尔。 好半天才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 他低着头,终于开口说道:“是吗,她,自己说是我的妹妹吗?她,竟然还肯认我这个哥哥吗?”
这两句话,说的格外凄凉,让卡缪尔心中地惊异更加深刻,只是他脸上却是不敢表露出来的。 箬阕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悲戚的光芒,他淡笑着说道:“若她得知了之前的事情。 恐怕还是不能原谅我的。 有谁知道。 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卡缪尔的手指微动,心中的惊疑更深。 他猛然站直身体说道:“属下虽然跟主上的时间不长。 却也明白主上绝对不屑于偷袭的,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内幕。 ”
他地身份是卧底没错,可是自认对箬阕地了解还算深刻。 这么骄傲的人,肯定是不允许自己做出偷袭地行为,否则也不会一直露出这么郁卒的神情。 卡缪尔猜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隐情,说不定这就是他一直要寻求的答案。
箬阕听了这话,沉默了许久,心中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