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扑朔迷离,众臣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谋害郭琪,谁在谋害淮河郡王了。
一柱香刚过,打更卫返回大殿,道:“启禀陛下!黄金上另有字迹被磨去,据勘查,磨去的字迹左相府四个字!黄金出自左相府坻!”
随着打更卫的声音响起,殿中的大臣纷纷变色。
怎么回事?为什么又查到左相身上?
而这时,金涛脸上也露出了惊慌之色。
刑部尚书一脸不信的样子:“胡说,黄金怎么可能来自左相?”
打更卫道:“千真万确!金子上的文字虽被刨去,再刻上新的文字,但终究有蛛丝马迹。而且据册,这批黄金是陛下去年赏给左相的。”
刑部尚书惊讶道:“难道……难道真的是左相?不,不可能!如果真是左相,为什么刺客最开始会招出左相?”
众臣顿时陷入了沉思,都是难辨真假。
就在这时,刑部尚书面露恍然大悟的神色,说道:“难道是左相故意设的局,先让凶手招出自己,在逼供之下,凶手再招出淮河郡王,再加上黄金,凶手的指供,谁都会以为真凶是淮河郡王,不会再怀疑左相!”
刑部尚书这句话,顿时让众臣面露惊惧之色。
如果真是这样,那左相的城府也未免太深了吧?
置之死地而后生?
此刻,就连柳荃,也产生了动摇。
难道真的是他?
就在这时,金涛面露惊慌之色,叫道:“郭琪,我杀了你!”
说着,便扭动身躯向左相扑去。
然而他身上被五花大绑着,没等扑到郭琪身上,就被侍卫拦住。
但这一举动也直接让众臣更加怀疑左相。
刺客此举,简直就像要证明自己和左相无关一样!
刑部尚书走上前,沉声道:“大王,依臣看来,凶手只怕是左相。左相遣凶刺杀大王,岂会不知道大王身边有无数打更卫?岂能刺杀成功?但她依旧这么做,其目的并非刺杀大王,而是陷害淮河郡王!而金涛先指证左相,便是为了让自己摆托嫌疑,试问,若非查出黄金来自左相府,谁会怀疑左相?”
众臣听到这番解释,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一个郭琪!
好恐怖的心计!
……
柳荃眉头紧蹙,她总觉得,这里面是一个局,一个针对右相的局,却不知该如何破解。
“请陛下拿下郭望舒这等叛贼!”
“请陛下下令!”
郭望舒脸色难看,身体微微颤抖,他此时已经看明白了,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
陷害自己的人手段高超,想要把自己逼上绝路!逼陛下做出决断!
他环顾四周大臣,却根本想不到是谁让人陷害自己。
柳荃沉声道:“来人,将郭望舒,郭琪以及刺客金涛关进司狱!等候审判!”
司狱是打更卫独立设置的大牢。
“陛下,还请由我吏部前来……”
“此事不必再提,退朝!”
柳荃心烦的挥了挥手,回到了东宫,望着外面的天。
她感觉,黑暗中有一张大网,正悄无声息的朝自己笼罩过来。
打掉左相只是第一步。
而第二步……又是谁?
柳荃喃喃道:“到底是谁主导的这一局?”
“来人,去外城!”
……
当柳荃来到外城时,却发现李凡不在。
“他去哪里了?”柳荃心情更加的烦闷。
“启禀陛下,李公子被临安公主带走了,似是去了内城。”
“临安……她又找李凡干什么?”
柳荃柳眉微蹙。
……
此时此刻,李凡正看着酒阁间几个正在作诗的勋贵。
“秋容浅淡映重门,七节攒成雪满盆。出浴太真冰作影,捧心西子玉为魂。
晓风不散愁千点,宿雨还添泪一痕。独倚画栏如有意,清砧怨笛送黄昏。”
诵诗的叫贾道,乃是勋贵子弟,一首咏海棠,直接震住了全场。
李凡暗暗点头,这个贾道做的诗也的确可以,当然,离好还有一段距离。
不过在场之中,却只有贾道的诗最佳。
贾道忽道:“贾道久闻临安公主诗才无双,那日文会数首诗大败诸侯之子,今日盛会,公主何以不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