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不错的话,这郭琪今年快三十了,却至今没有夫家。
柳荃很快就把目光从郭琪身上移开。
“郭琪,此人名为金涛,说你命他刺杀于朕,可有此事?”
一听到柳荃的话,郭琪惊怒交加,急忙弯膝跪下,说道:“陛下,臣女之心天地可鉴,绝不敢谋害陛下!请陛下明鉴!”
金涛横着头道:“小姐役使小人,小人怎敢违旨。小姐是你要我杀了女帝,让相爷取而代之,既然事情败露,那便不必伪装了!”
郭琪怒道:“你这贼子,血口喷人!我……我何时指使过你了?”
柳荃冷冷道:“来人,上炮烙。”
片刻功夫,太监便将一个高二丈,圆八尺的铜柱推了上来,铜柱上有上中下三个火门。铜柱之上还悬有三四根大铁链,随着铜柱的推动而啷铛作响。
太监在火门中点燃火焰,火焰迅速升腾而起,滚滚热浪袭向大殿。
这炮烙自古便有,乃是酷刑,传闻是上古暴帝所创。炮格之法,炊炭其下,使罪人步其。或曰:膏铜柱,下加之炭,令有罪者行焉,辄堕炭中。
众臣仅是看着烧红了的铜柱,都是脸色大变,头皮发麻。
此刑具,便是炮烙!只要将人用铁链绑在上面,须臾功夫,就能将人烤熟。
柳荃淡淡道:“将他推上炮烙!”
金涛看着烧得通红的铜柱,吓得魂不附体,两排牙齿相扣,立马跪在地上,叫道:“陛下饶命,我招,我招!”
右相喝道:“贼子快说!谁派你陷害的相爷!”
金涛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道:“是淮河郡王,是淮河郡王派我嫁祸的相爷!”
此话一出,众臣无不变色。
正在吃瓜的淮河郡王也是傻眼了。
什么叫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这就是啊!
这关自己何事啊?
文武众臣面面相觑,淮河郡王虽然也姓柳,但却是个闲散的郡王,被排到京都权力中心之外。
不过他也确实也有谋反的可能性。
早间柳荃登基,便有一些人想让淮河郡王称帝。
淮河郡王惊怒交加,自己本来是个吃瓜人,怎么就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急忙走出来叫道:“他诬陷我,他血口喷人,我一心为国,绝无谋篡之心!”
金涛道:“淮河郡王,事已至此,便不必推脱罪名了!你因着陛下登基为帝,早便想篡位谋权。是你让我刺杀陛下,若是成功,你便能顺理成章地继承王位,若是失败,便让我嫁祸郭琪。若是郭琪因此而死,左相必死,左相一死,你便有机会攻讦陛下滥杀臣子,借此登基为帝!”
文武众臣都是脸色大变,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凶手会是淮河郡王!
而且淮河郡王完全有这个动机!
毕竟他也是帝室的一员。
“金涛,我且问你,既然你说你是淮河郡王派去刺杀陛下的人,有何证据?”侯中郎对着金涛喝道。
金涛道:“我有淮河郡王给我的黄金,是他许诺的好处!黄金上印有淮河府。”
“黄金在哪?”
“黄金便在东康街第三处宅院的地下!”
侯中郎朝柳荃拱手道:“陛下,请派人去挖掘黄金。”
柳荃点了点头:“宫雪,你带人到东康街第三处宅院挖掘黄金!”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宫雪便脸色阴沉地回来,身后两名壮汉抬着两个箱子,箱子一打开,里面竟都是黄澄澄的金子,金子上刻着淮河郡王府四个字。
看到金子,淮河郡王直接瘫坐在地上,满脸懵然。
“陛下,我是无辜的,我是被诬陷的啊!”淮河郡王惊恐的叫道:“你们信我,我真的没有谋反之意,这些黄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众臣都是阴沉着脸,人证物证俱在,他居然还想狡辩?
连柳荃也陷入沉思当中,竟然是淮河郡王?
这倒是让她大出所料。
淮河郡王这些年就是个透明,怎么会是他?
就在这时,侯中郎皱眉道:“陛下,此事只怕另有蹊跷,依臣看来,若是想要刺杀一个人,断无留下手脚之理,何况在金子上留字,简直就是故意嫁祸!此人只怕是不肯招出真凶,故意乱人耳目!”
众人也是面露恍然大悟的神色。
不错,淮河郡王没必要在黄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啊!
柳荃目光落在侯中郎身上:“侯爱卿有何见解?”
侯中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说道:“依臣看,是有人故意嫁祸给淮河郡王,而且嫁祸者,便在殿中!”
“什么?是谁?”
“侯爱卿,你有何见解?”
侯中郎道: “陛下,既然这些黄金是有人用来嫁祸淮河郡王的,不妨查查黄金的源头。”
“查!”柳荃道。
当即八名打更卫奉旨去查。
殿中一片安静,事情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