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年的时间,护卫我的工作,便拜托你了。”语气虽有几分无奈,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浓浓的妥协,从以前到现在,雪融当真从未见过这般脾气倔强的男子,这下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多谢……”眉头微微一蹙,穆棠微微沉吟,“……小姐该如何称呼?”
唇角微微弯起,“叫我雪融便可,在称呼上,我还是希望可以平等一些。”认真的说出自己的最后底线,雪融态度坚决,穆棠见状也没有过多纠缠于此,只是点了点头。
“那便…多谢雪融小姐。”头再次垂下,即使是这般的放低姿态,但是雪融还是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傲然独立的强大气场,这是一种难以磨灭的孤高与……站在顶峰者的特有气质,令雪融无形中感觉有种莫名的肃然起敬。
缓缓直立起身,穆棠挺拔的身躯缓缓微闪在一边,身姿挺拔的立在一边,好比是一尊优美至极的雕塑一般,令雪融微微一怔。
“……你,你还是休息吧,这么站在一边,我晚上怕是睡不着啊……”笑话,晚上睡觉,旁边站一个人看着你睡觉,雪融微微黑线,这哪里会有人睡得着?即使睡着,怕也是会做噩梦吧……
闻言穆棠只是微微垂眸,俨然是一副遵命的样子,看的雪融心中负罪感油然而生,说到底,她还是没有那种在地位上高人一等的天赋,即使感觉自己很强,即使也鄙视过某些人,但是那全是基于力量之上,有一是一,她在力量上的确是有优势,所以她也毫不遮掩自己的自信,但是,在本身的地位上,雪融却都是一视同仁的,力量的强弱并不能定义一个人的价值,这是她从小便被师父灌输的准则之一。
看了看屋子,雪融清透的眼睛微微低垂,思索半晌,忽的展颜,“这样吧,你要比我高得多,所以睡沙发的话必然是展不开身体,所以你就睡床,我睡沙发,这样既方便你护卫我夜里的安全,也很符合实际的情况,如何?”
幽深的眼睛看了看雪融,沉默半晌,穆棠才缓缓点头应承下来,雪融松了一口气般微微一笑,其实睡在哪里都一样,只要夜里没人打扰她的睡眠便好。
就这般,二人依照雪融的提议,在洗漱完毕之后,便分别睡在了各自的地方。窝在暖和的被窝里,雪融微微动了动,看向床的方向,眉头微蹙。
“穆棠,你睡觉不换衣服吗?”看着眼前全副武装的穆棠合衣而卧在床上,雪融有些不解。
“……雪融小姐不必挂心,请早些休息。”
冷冷的声调缓缓传来,冻得雪融微微一个激灵,顿时感觉暖和的被窝也有些凉了,这是怎么回事?
“…穿外衣睡觉,你不难受吗?”
“……不难受,雪融小姐请就寝吧。”
“可是…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睡觉的时候还是不要穿外套的好……”
“…无碍,雪融小姐,请就寝吧。”
“……还是把外套脱了比较好,我感觉你太谨慎了……”
“……多谢小姐提议,穆棠谨记,请雪融小姐就寝吧。”
“…哦,那我睡觉了。”
“嗯……”
“你也睡觉吧。”
“是。”
“早点睡吧,不过要是感觉穿外套睡觉不得劲的话,还是现在脱掉比较好……”
“……请雪融小姐,就,寝,吧。”一字一顿,穆棠黑暗中的眉头紧锁,好一个…聒噪的丫头……
听出那话语间瑟瑟袭来的阴风,雪融抿抿嘴,直接转了个身,背对着穆棠,缓缓合上眼睛,没一会便传来了平稳安逸的呼吸声。
而床上,那一对灿若明星的双眸只是微带着几分惆怅的望着窗外的夜色,丝毫没有半分睡意。
似乎…从好久以前,他便……失去了安睡的天赋了啊……
刚进教室,看着眼前明显带着阵阵刺骨寒风的眼神向着自己身后的某处扫射而去,雪融不由眼角微抽,果然…想象中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感觉心里莫名有些毛毛的,雪融眨了眨眼,看着眼前两双充斥着惊异与敌意的崭亮星眸,又回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安静护卫的冷静穆棠,雪融抿了抿唇,微微垂下睫羽,心里顿时有种想要高呼的冲动。
不带丝毫善意的,火焰般炫目的短发似乎有些微微竖起,龙湛单手插兜,星眸微眯,微微看了一眼眼前那个莫名其妙突然出现在雪融身边的男人,薄唇一边勾起,眼底不带丝毫微笑。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卒,啊?”
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充斥着龙湛的怨气与不善,目光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个子…稍微比自己高一点,力量气息……有些感觉不到,其余的,也没看出个什么威胁……
看了一眼微微垂眸的雪融,龙湛眼中闪过一抹暗光,回眸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灿玉,却是意外的看见灿玉沉思的目光。
“雪融,这人谁啊?”
不悦的语气令雪融轻轻叹了一口气,清透的眼眸微微划过一丝忧念,而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