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加戏,于是她放开喉咙唱最后一句:“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杀!”在唱完最后一个字,把酒瓶砸向对面的椅子,呯的一声,砸了个粉碎,然后身子一歪,倒在沙发边上,一动不动。
“小睦,小睦——”他很大声,也很着急地喊了起来。
她假装没听见他的呼声。
然后她就听到从三楼传来一阵急促地跑声音,越来越近,最后来到她的身边。
她心里那个高兴,无法言表。
他轻轻地呼唤:“小睦,小睦。”
睦男还是不出声。
他又推了推她的肩膀,在她耳朵旁边叫道:“睦男,睦男!”
她仍然不理他,并在他再次推她的时候顺势一滚,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只听他低低地哦了声,然后一双大手稳稳地把她从地上托了起来。
一阵暖流从那双大手直接导入到她的身体,然后瞬间发散至全身,并汇聚到心底升华成一种甜甜地幸福。
然后他挪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将她放在他的手臂上,一只手臂托着背部,另一只手臂勾住两条腿的腘窝,就这样托着她朝楼上走去。
他应该是想把她弄到房间里去。
一路上,她心里充满了激动的,幸福的,还有羞涩的,腾云驾雾的却又是踏实的感觉。不过这与想象中还是不一样,不是应该抱着吗,公主抱的那种……
三楼不是应该很高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他把她的腿放了下来,抽出一只手,用手指轻轻得逐一在她衣服每个口袋的位置碰了碰,应该是找她的房卡。
她故意装成烂醉如泥的感觉,全身一软朝一边倒去,他赶紧停止找房卡,两手一,把她抱在了怀里。
嗯,就是这种感觉,紧紧拥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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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是怒火吧?就应该是。
这个家伙整天对她爱理不理的样子,其实都是伪装的,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好像又不是怒火。
因为睦男一发怒,肯定是要发飙的,但现在虽然心里烧得象被猫抓了一样,却浑身懒洋洋地,根本无力去发飙,也不想发飙……
反正,她的心里怕得很,也乱得很,自然她也不敢乱动了。
他待她不乱动了之后,又抽出一只手从她的上衣口袋里轻轻得拿出房卡,把门打开,又象刚才那样把她托进房间,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完了之后,她感觉到他应该是站在床边在看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她能听到他的呼吸的声音,很粗重。不是刚才把她弄上来累了吧,但又不像。因为刚才进房间的时候没有,而现在才有,而且那呼吸的声音越来越粗重,越来越靠近,她能明显感觉到有股热气喷到了脸上。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他要……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响起了脚步声,从声音由近及远,她能感觉到他正在从床边向门边走去。
紧接着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他就这样就走了吗?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看到人家醉成这样也不管吗?
加戏,加戏,她得给自己再加戏……
睦男一个翻身,扒在床边干呕起来。
那脚步声,马上停止了。
她继续干呕。
那脚步声,快速由远及近,他来到了她身边,并且用手拍打着她的后背,还一边说:“喝那么多干吗?现在难受了吧。”
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就甜了起来。但是她不能接话,也不敢睁开眼睛,要不然他就会识破了她的小阴谋。
他拍了一阵,见她不再干呕了,就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翻正,然后再盖上被子。
他在床边待了一会,又响起了脚步声,他又要走了。
看来得来点真格的了。
睦男再一次翻过身来,扒在床边,开始干呕,同时用两个手捂住嘴巴,左手压住右手,右手的中指塞进喉咙,一阵恶心,晚上喝下去的酒,直往上涌,一张嘴,真的吐了出来。嘴里那个酒味,田螺的腥味,还有一股酸味,真的恶心极了,胃部一阵痉挛,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往外涌。这下她是真难受了,那是真吐了,而且吐得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由于翻身的时候也没有掌握好重心,身体都快掉到床下去了。
他急忙来到她的身边,扶着她快滑下床的身体。
她偷偷地睁开一条细缝,看到他的腿正在她的前面,刚好还没有吐完,她就故意吐在了他的腿上。
终于吐完了,她又故意用她的衣袖去擦嘴,同时让衣袖也碰到了他腿上那片刚吐出来的东西,反正她就是想把自己的衣服弄脏。
她是想要看他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因她吐在他身上而骂她或者不理她?还有他会不会帮她换衣服,或者帮她洗澡……
然后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开关门的声音,以及他的叹息声,睦男从那声音传来的方位判断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