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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猪拱白菜(2 / 4)
    军里是很重视这次比赛的,提前一个多月就把他们集中到一起进行训练。地点是一个会议中心,他们两个队被安排住在一栋小别墅里。一楼有一个客厅和一个小会议室,二楼和三楼各有两个住房。政治部那个队的两个人都住在二楼,睦男和简正就住三楼,他俩的房间门口挨在一起,中间就只隔一堵墙。

    反正,同住在一栋房子里,而且他还在隔壁,睦男就很高兴,感觉呼吸到空气都是甜的。

    而且那墙的隔音还一般,他打电话她这边都能听的到。

    那段时间,睦男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和晚上睡觉前最后一件事,就是大声背诵一段法律条文,究其原因,大概就是想让他听到她的声音。她也知道他在听,因为他有时会看电视或者打电话,但这个时间点他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集团军每天会请了教授来上课做辅导,辅导地点就在一楼的会议室。

    两个队四个人,每天气氛都很好,下了课,会一起在客厅里聊天喝茶,或者出去散步。

    但简正和其他两个人之间那话都很多,唯独和睦男不怎么说话,偶尔交流也是工作学习上的,而且都是她主动,他从来都不会主动找她说过话。睦男本来心情很好,就因为这一点越来越让她感觉不爽。

    睦男寻思着,得让他找她说话。

    周末,军政治部的因离家近,就都回家住了。她就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闹腾他一下。

    这周六晚上,按平时的习惯,她就该背诵一段法律条文,然后睡觉了。而今天她却拿起了电话,订了外卖。

    “你们有什么下酒菜?”

    “那就来一份炒田螺。再加一瓶酒。”

    “高度的就行。”

    “马上送过来。”

    虽然是打电话,但她声音特别大,就是想叫隔壁的他也能听到。

    过了半个小时,外卖送来了,她接电话时又故意大声说道:“我的酒送到了吗,我马上就下来!”

    她从他门口经过的时候故意跺地前行,弄出很大的声音来。

    这栋别墅客厅位置是中空的,也就是说坐在客厅里,可以看到每层楼每个房间的门。她拿了外卖之后就在客厅里选了个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他房间的门。

    部队是禁酒的。因为睦男喝酒,她会受到纪律处分,简正是领导,也会受到相应处罚的。所以,她想如果他知道她在喝酒肯定会出来制止。

    但是她想错了,她这么高调地买酒,他居然当不知道,也没有出来制止。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幺蛾子的,只要你认真地整,就整出幺蛾子了。看来,睦男还得继续整,一直整到他出现为止。

    本来睦男开始没想到要喝酒,纯粹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而已。而现在他没有出现,那只能继续往下整了。

    打开酒瓶,对着瓶吹。

    60多度的高粮酒,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可没喝下去,全都喷了出来,还把她呛得要死,还一个劲得猛咳,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这酒还真不好喝。

    这咳嗽声他应该听到了吧?

    她抬头看着他的门,可是始终没有动静。

    真的不管她了么?那她就真喝,而且喝醉给他看看。

    哼!嗦个田螺继续。

    第二口下去居然没有那么呛,只是辣喉,那酒往下咽的感觉,就像一团火沿着食道在往下滚,一直滚到胃里,那团火烧得食道和胃生疼,估计烧酒就这是样得名的吧。

    那团火烧完之后,就能明显感觉到火已化成一股暖流,透过胃壁在向全身扩散,瞬间头顶都有股暖洋洋的感觉。

    这感觉还不错,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喝酒。

    再嗦一个田螺,经过酒精洗礼的味蕾居然能从田螺里品甜味,感觉那种味道美极了。

    有了感觉,那就再来一口酒。

    睦男突然想起一句话,女人喝醉,男人就有机会,那自己一定不要喝醉了,要是那样了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端着酒瓶的手停在了空中……

    脑袋里飞速的转动着,他不会吧?他可能会?他肯定会?

    管它呢,停在空中的手继续往嘴边送……

    自酌自饮——哦,不对,对瓶自饮,感觉还蛮惬意。

    不知不觉中,睦男居然把一瓶全喝完了。

    应该要醉了吧,可她把一瓶都喝完了怎么还不醉呢,只是感觉脸上有点烫,其他啥感觉都没有。

    不醉,那装醉吧。

    于是,她就站起来拿酒瓶当麦克风,唱起歌来,从情歌到军歌,从温柔到狂吼,他怎么还不出来制止她呀,这戏还怎么演下去呀,突然间,她有点气馁了。

    再唱最后一首《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的军歌,如果还来出来,她想,她就去敲他的门。

    就在她即将唱完这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她看见他的门动了一下。

    哈哈,终于憋不住了吧!我她赶紧把视线移到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