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恼羞成怒,才想着把房子也给撞塌。就不知门口那两个衙役是在此之前还是之后遇害的。
“原来它不是要去找乔郎,而是要去找自己的情郎。”季寸言感慨道。
靳捕头失了两个手下,心中悲痛不已,愤愤道:“一条畜生而已,还讲什么情公情母的!”
“若不是这条蛇妖曾经被简大人用雄黄剑刺中七寸,身上有伤,我这封印怕是也拦它不住。”张霁道。
简少麟却没回应他,只是看着这间柴房若有所思。
季寸言也瞧着那柴房发了一会愣,才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呀!咱们老是被那条蛇牵着鼻子走。还追不上它。眼看天就要亮了,不知道明晚又会有什么人遭其毒牙呢。张霁,好朋友不能帮帮忙吗?”
张霁非常嫌弃地看看季寸言的衣领,那只蛊王不知道是害怕简少麟,还是害怕被抓壮丁,反正就是一直装死不出来。“你指望它呢?它翅膀张开没我拇指长,飞起来比乌龟爬得也快不到哪里去。顶天就帮你吸个毒还得消化个半日。”
谁知蛊王连这激将之法也不理,仍旧躲在季寸言衣服里装死。
季寸言道:“你们想一想,这条蛇也不是没有破绽的。它的丈夫失了内丹,杀人都得找个帮手把姑娘骗至河边。我觉得她也一样。除非化形,它也不敢离了水多逗留,否则也不会用小翠的人皮上岸才敢到衙门找事了。”
简少麟听了这话,这才转身看了眼季寸言,道:“你的话不是没道理。”
“但是既然蛇妖自己也知道这事,我们又如何能将它骗上岸呢?”雷棋道。
张霁打了个呵欠。
此时远处村舍传来一阵鸡鸣声,天眼看就要亮了。